：“这孩长大了，漂亮多了。记得一年前在洛，我见过你一面，那时候你不过是个小女孩，看在段卿的面上，封了你一个将军。没想到，你还文武双全，了不起。你写的《将酒》已传遍邺城，都夸你是难得的少年才。我今天便叫你过来让我瞧瞧，果然与以前不一样了。”

顾心里的排斥非常烈，却不得不行抑制，低垂目，谦逊：“太上皇过奖了，微臣才疏学浅，实在不敢当。”

湛大笑：“士开，这孩通情达理，我很喜。”

和士开的神一凝，脸却丝毫未变，笑着说：“太上皇慧识人，小顾将军的确不凡，将来定是我大齐栋梁。”

湛的手渐渐下来，顺着顾的脖到领。他满脸猥，越凑越近：“女将军吗？我倒还没玩过…”

顾大惊，想也不想，便向后倾，想避开他的手。

湛顺势前扑，将她压倒在地。

顾的脑成一团，只觉得心里那烈的厌恶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必须立刻摆脱。她无意识地使用了在战场上步战时近搏斗的技巧，两招便将湛掀翻，一脚踢开。

殿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歌舞骤停，鸦雀无声。

和士开脸上的笑容也凝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湛和企图撑起的顾，一时竟没有反应。

湛这一生凶戾残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却从来没被人打过，这时恼羞成怒，猛地扑过去，住顾便撕扯衣服，嘴里更是破大骂。

顾拼命挣扎。她日日练功不缀，本就力大，湛早就被淘空了，看着大英武，其实不堪一击。顾抓住他的肩，猛一使力，便翻过来。她努力想挣脱湛的控制，站起来，却被他抓住，一时脱不得。

无论如何，她也不敢下重手杀了这位太上皇。弑君之罪，非同小可，她的父亲、已经怀的继母、义父一家、肃一家，都会受到株连，有很多人将无辜死去，这是她无法承受的结果。

殿中那些太监、歌舞伎、嫔妃都看着太上皇与那些年少的将军在地上翻，全呆若木。

湛盛怒之下，借着酒劲，忽然力气倍增，顾却缚手缚脚，不敢使全力，此消彼长，她很快就被湛重新压住。

湛只能死死抓住她，却没办法腾手来别的，急切间便叫：“士开，去叫中护卫来，帮我着她。这人好大的胆，不但敢抗旨，还敢冒犯圣驾，看我怎么收拾她。”

和士开笑着起。“我来帮太上皇吧。”说着，他对殿里的人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李夫人，陈夫人，你们留在这里，一起侍候太上皇。”

所有人躬称“是”迅速退，并上殿门。那两个装人仍坐在那里，神惊惶，浑发，已是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