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愉快地笑了：“是啊，她是本朝第一位女将军。不过，她喜穿男装，平时也不说自己是女，大概是在军中怕人小瞧吧。我在外面从不说破，一直叫她小兄弟。”

室内门窗大敞，秋风穿堂而过，凉怡人，她百无聊懒地趴在桌上，瞧着外面的景。

她正在东想西想，神游天外，肃已走门来，看她神迷离，无打采的模样，忍不住笑：“怎么？很困？”

她正看得起劲，肃和延宗便并肩走了来。

“有趣有趣。”延宗哈哈大笑。“太有趣了，这孩我喜。四哥，你真有福气，边竟有这样的人，我怎么就遇不到啊。”

顾惬意地在心中暗自赞叹，忽地想起氏族谱中对澄这一支的记载：“文敬元胡皇后生河间王孝琬，宋氏生河南王孝瑜，王氏生广宁王孝珩，兰陵王长恭不得母氏姓，陈氏生安德王延宗，燕氏生渔王绍信。”前这两位氏家族中最勇猛的名将，一人的母亲是别人的家，当件一样送给澄，另一人的母亲更是不知所踪，世成迷，想起来就让人唏嘘不已。

“啊呀，真可怜。”延宗笑嘻嘻地逗她。“小顾，不如跟我回去，保证饿不着你。”

几株大的银杏树全是金黄的叶，旁边有好些桂树都开了，清雅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园里，门边有几畦，品俱各不同，形态各异，均苞待放，渲染生机。几只红嘴翠羽的小鸟在院来去，偶尔会飞到上，使枝轻轻颤动，更有韵味。

“没有啊。”肃有些惊讶。“我只喜女。”

顾懒懒地说：“又困又饿。想睡觉，可是饥辘辘，睡不着。”

延宗的脸上又了暧昧的笑：“原来你喜男？”

肃不动声，淡淡地：“她的父亲是顾显，她义父是并州刺史段大人，她自己乃正五品上将军。”

她饿坏了，很快便沐浴完毕，上衣裳便奔了过来，却没看到肃，又不便叫人去唤，只得坐在桌边等着。

“哦，这样好。”延宗大为兴。“既是有这样的关系，这小顾倒可四哥的护符。毕竟段大人的份不一样，历代皇上对他都信任有加，十分倚重。要关若能得他相助，定可化险为夷。”

肃沉片刻，才轻轻地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段大人是我敬重的长辈，而儿天真可，心地善良，小小年纪，面对敌却英勇无畏，非常难得，我很喜她。”

两人缓步走到厅，顾已经等在这里了。

“是啊。”肃，微微一笑。“段大人只有儿，没有女儿，对这个义女若掌上明珠。他率军驰援洛，也随带着她。后来朝廷调她来我这里任职，段大人还写信嘱咐我，望我多加照拂，别让她受委屈。她年纪太小，我便学段大人，将她带在边，不让她去军营，免得被那些老兵油欺侮。”

“那顾不是…”延宗忽然明白过来，不由得很诧异。“她是女？那怎么可能？她不是定远将军吗？”

一个男，一个帅哥，实在养。家的人除了洋外，就没有一人不漂亮，真是得天独厚。

肃亲昵地拍拍他的肩：“五弟，你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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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宗一怔：“真的？他义父是段韶段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