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多力量大，还有一句话是人多杂手也杂，一旦起了混，最可能受误伤的就是夹在中间力量最弱却又不得不手的警方人员。而对于杀手来说，来了恐怕也绝对讨不了好。

萧正容的话刚说了一半，常武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了看了一：“是风君，这小起床迟，估计现在已经听到风声了。特意来找我。”

风君在电话里声音很大，小白都听见了。他对常武发了顿牢騒。说警方兴师动众劳民伤财，有这个力还不如好好查一查黄亚苏的罪行。早把他抓起来毙了釜底薪一了百了，那才是正经买卖。最后他建议常武来找小白，看看能不能让小白想办法传一个消息去，让杀手清尘不要动手，发了那一帖就行了。

常武：“半仙，这次你的主意晚了，我已经在小白家里了。萧正容也在这里，你要不要过来一起聊聊？”

风君：“已经去了？你们三个人凑在一起三缺一吗？我不喜打麻将就不去了，你们慢慢聊吧。”说完挂断了电话。

小白心中暗：“风先生劝常警官来找我，他的好徒弟梅野石已经暗示我先下手杀了黄亚苏，怎么都打我的主意？唉，也是。清尘地事不找我找谁呢？找别人我也不乐意啊！”这时常武收起电话说：“风君发了一顿牢騒，其实他说的都对，我心里明白。”

白少开了句玩笑：“恭喜常局长了。这次又有可能升了。”

常武一愣：“你什么意思？”

白少：“上面不是下了命令吗？假如黄亚苏死了关局长，你这个二把手就有机会扶正了。”

常武：“别开这玩笑行不行？我找你说地都是正经事，就算以我和萧正容私人的份，求你能帮忙就帮忙。”

白少指着桌上那张纸：“我一定尽力，如果有可能地话。刚才风先生说的话我也听见了，警方难就没有想办法调查黄亚苏的罪行吗，这帖上提供的线索很清楚。”

常武：“怎么不查？为这事我和关局长昨天夜里刚拍过桌，我说要集中力量急调查黄亚苏，可关局长说要调动一切力量保护黄亚苏与抓住杀手，结果他负责保卫，我负责查案。这份帖我看了，也简单调阅了一些资料，虽然还没展开，但以我这么多年的刑侦经验来看，就算没有内的和外来任何阻力，短期内恐怕难有结果。”

白少：“事实很清楚，你却查不来？”

常武：“就说第一件事，王虹之死案已经结了，定为意外，当时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的证线索，就算找到黄亚苏地手下张大，只要他咬牙不认其实警方没办法，而且这个张大上个月因为偷拿老板的东西被开除，目前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