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除了伊娃之外全给骂了，包括他自己。但是这句话确实不是黄亚苏原创，近代以来传久已，总之人云亦云愤世嫉俗者多为引用。并自以为时睿智。

风君冷一翻：“我不是谁说的。但是应该知怎么听，如果你知这句话，那就记在心中自省。而不是四夸扬，以国人之遍辱国人。虫者，为虫却不甘，遍指举国为虫方能窃意，贼者，为贼却自辩。遍指世上为贼才能安心藏。此言在今日已有诛心之祸，传扬之人却不自知或别有用心，闻者醒惕而已，人云亦云便是国之贼！…肯迪夫人，我问你，倘若你郁金香公国中有贼人，你会在此扬言郁金香国中皆贼吗？假如你这么说话，你又是什么东西？”

伊娃没想到风君突然问自己。愣了一下答：“假如那样，我不是东西。”

张先生见风君火气不小，来打圆场解释：“人的弱，自古以来各国各帮各族皆有。非志虚国人所特例，将此无限放大。便是自堕之心。志虚国真正地人文神是包容内敛怀柔致远，这与那城帮分治为基础对外掠夺地所谓纠结神完全是两义。所以千年以来志虚国没有分崩离析，但是说实话，近代我们确实失去了很多东西，却没有醒悟该怎么找回来。”

黄亚苏却冷哼了一句：“找回来？自古以来贪官污吏那么多，志虚国太够戗了。”

听了张先生的话，风君刚刚火气有些缓和，可是黄亚苏这一句又把他的火给勾上来了，一拍桌指着他：“贪渎四方确有其事，但你不能指狼骂羊，更不能指贼骂家，此弃国弃民之论，国人无罪，你我也有责。…古圣人也曾经叹礼崩乐坏，但有厌弃家国之言吗？”

白少看风君面又不善，也来打圆场：“风先生地话我明白，有些神，和一时一世历朝历代的权柄无关，为国人共有，匹夫也应自不屈。”

黄亚苏今天被风君指鼻骂了好一顿，而且是在这场合，他近来哪受过这气，本来也想拍桌发火，可边的长白剑派弟听枫却在桌底下一把扣住了他的脉门，不让他起也示意他不要和风君冲突。而张荣坐在风君边看着酒杯苦笑而已，洛兮只是瞪大睛全神贯注的在听，伊娃事不关已就当看闹，其它人倒也不好劝风君。

风君今天哪来这么大火气？那是有而发，却找不到发火的对象，恰好不知趣地黄亚苏撞到枪上，风君就全冲他来了。他是在生谁的气？说起来和尚云飞有关，可惜尚云飞今天不在前。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听见小白的话风君满意的了，又喝了一杯酒，他的脸发红已经有几分醉意了，话匣打开止不住，又对小白说：“读志虚近代史，国人郁闷，有一句传甚广，这句话看似有理，但闻者言者若心中没有基，却比那虫龙之论更有诛心之祸，你知是哪一句吗？”

白少珠转了转，答：“落后就要挨打，应该是这一句，风先生认为有什么问题？”

风君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的玻璃窗边一指下面：“海滩上有个小娃娃，手里有个糖，他很弱，我们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比他厉害，难你就可以去把他打一顿抢走糖吗？对你其实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