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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舂(3/5)

夫人叫如霞在前引路,一手挽着任生同行。任生到此魂魄已飞在天外,那里还顾什么利害?随着夫人轻手轻脚竟到房中,此时天已昏黑,各房寂静。如霞悄悄摆酒肴,两人对酌,四目相视,甜语温存。

三杯酒下肚,心如火,于席间搂搂抱抱,任生斗胆去摸酥、捞牝,夫人也将纤纤素手去戏耍任生,二人共鸳帷,鱼之乐不可名状。

两人在床翻来覆去,云雨尽,任生:“久闻夫人名,今日得同枕席,天地厚之恩,无时可报。”

夫人:“妾颇慕风情,奈何为太尉拘禁,名虽朝暮乐,何曾有半情趣?今日若非设法得先生来,岂不辜负了辰良夜!自此当永图偷聚,虽极乐而死,妾亦甘心矣。”

任生:“夫人玉质冰肌,但得挨,福分难消,何况亲承雨之恩,实遂于飞之愿!总然事败,直得一死了。”

两人笑谈娱,不觉东方发自。如霞走到床前来,:“快活了一夜也够了,趁天未明不去了,更待何时?”任生慌忙着衣而起,夫人不忍舍去,执手留连,叮咛夜会而别。

分付如霞送园中,从来时方法在索上下去,到晚夕仍旧来,如此往来数晚,连如霞也上了手,一团。筑玉夫人心喜,未免与同伴中笑语之间有些神恍,说话没没脑的,脚来。同伴里面初时不觉,后来看意态,颇生疑心。到晚上有有心的,多方察听,已见了些声响。大家多是吃得杯儿的,不得寻着些破绽,同在浑里搅搅。

只是没有找着来踪去迹。一日,众人偶然兴,说起打秋千。一哄的走到架边,不见了索。大家寻将起来。

筑玉夫人与如霞两个多不得声,原来先前两番,任生去了,便把索解下藏过,以防别人看见。以后多次,便有些胆大了,晓得夜来要用,不耐烦去解他。任生虽然去了,索还吊在树枝上,未及收拾却被众人寻见了。

:“兀的不是秋千索?何缚在这里树上,抛向外边去了?”宜笑年纪最小,轻便,见有梯在那里,便溜在树枝上去,吊了索,收将来。众人看见一节一节缚着木板,共惊:“奇怪,奇怪!可不有人在此的么?”

筑玉夫人通红了脸,半晌不敢开言。瑶月夫人:“见得是什么人在此通内了,我们该传与李院公查,等候太尉来家,禀如为是。”里一说,一来揪着筑玉夫人。

筑玉夫人只低了。餐姨姨十分明了了,笑:“筑玉夫人为何不说一句,莫不心下有事?不如实对妹们说了,同作个商量,到是事。”

如霞料是瞒不过了,对筑玉夫人:“此事若不通众,终须大家吵嚷,便要独不成了,大家就说明白了罢。”众人拍手:“如霞说得有理,不要瞒着我们了。”

筑玉夫人才把任生在此塔外书房,用计取他来的事说了一遍。瑶月夫人:“好,瞒了我们这样好事!”宜笑:“而今不必说了。

既是知,我们合伴取些快乐罢了。”瑶月夫人故意:“的自,不的自不,怎如此说!”餐姨姨:“就是不妹情分,只是帮衬些为妙。”宜笑:“姨姨说得是。”大家哄笑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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