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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二娘(3/7)

常在里边坐着,幸得今日兄弟不在,怎生到打发外边去坐!二娘,你这般一个标致人儿,怎生说这般不知趣的话来!”

二娘正着:“伯伯差了,我男人不在,理当外坐,怎生倒胡说起来!”李二动了心火,大胆跑过去要搂,早被二娘一闪,倒往外边跑了来,一张脸红涨了大怒。

恰好二撞回,看见二娘面有怒,忙问:“你为何着恼?”二娘尚未回答,李二听见说话,闯将来,二一见,满肚疑心起来,二娘走了去,二问:“李二哥,为着甚事,二娘着恼?”

李二:“我因乏兴,寻你走走。来问二娘,二娘说你不在。疑二娘哄我,故意假说,因此到里面望一望,不想二娘嗔我,故此着恼。”

二是个耳的直人,不疑着甚的,也不去问妻,便对李二:“二哥,妇人家心,不要责他。和你街上走一走去罢。”

两人又去了,直到二更时分方回。二娘见他酒醉的了,待要说起,恐他发作,连累自,不是耍的,只得耐着不言。到次早,见二不问起来。

不敢开。李二从此不十分敢来寻二了,二也常常不在家,倒便宜了任三官。日间不须说起,至于二更不回,常伴二娘。便是二回来,亦都醉的,二娘伏侍去睡,也再不想寻起二娘作些勾当,故此二娘倒得与三官十分畅快。

三官或在家房里过夜,或接连三日五日不门,与二﹑李二竟自断绝了往来。李二心中好闷,想:“家妇人,不像个贞静的。少不得终有谋破绽,待我慢慢看着,若还有些破绽,定不饶他。”

因此常常在家前后探听,恰好一日,远远望见任三走家而来,他连忙在对门裁店内看着。

只见任三竟自推门去了,有一个时辰,尚不见来,李二连忙走到家门首一望,不见些儿动静。把门扯了一扯,又是拴的,他便想:“多半二哥在家里。敢是留他吃酒,故此不来了。”

便把门敲上两下,只见二娘来问:“是那一个敲门?”李二:“是我,来寻二哥讲话。”二娘答:“不在家。”

李二想:“多分是妇人怪人,故意回的,不免说破他。”便:“既二官不在家,三官怎么在里面这半日还不来?”二娘:“你见鬼了。

任三官多时不到我家来了,谁见来的?”李二:“我亲见他来的,你还说不在!”二娘怒:“这等你来寻!”便来把门开了,李二想:“古怪,难我真见了鬼不成!岂有此理。”

便大着步往里,四周一看,并无踪影。他再也不想有后房的,便飞跑上楼去看,那有三官影儿,倒没趣了,飞走下楼阁往外就跑。被二娘千忘八,万才,骂得一个不住。不期二归家,见二娘骂人,问:“你在此骂谁?”

二娘:“你相的好友!什么拈香!这狗才十分无礼,前番你不在家,他竟人内室调戏着我。我走了来,恰好你回来。你亲见的。他今日又来戏我,我骂将起来,方才走去。这般恶兽,还要相他怎的!”

二登时大怒起来,骂:“这个人面兽心盗,我前番被他瞒了,你怎么不说!今日又这般可恶。杀这盗,方消我恨。”

竟上楼取了床利刀,下楼赶去。二娘一把扯住,忙:“不可太莽,若是你妻与他,方才可杀。自古捉见双,你竟把他杀了,官司怎肯休!以后与他绝了便罢了,何苦如此。”

二的耳朵绵的,被妻一说,甚觉有理。想一想,撇下刀说:“便宜了他,幸喜我浑家不是这般人。若是不贞洁的,岂不被他玷辱,被人耻笑。”

二娘背地里笑了一声,向厨下取些酒来:“不用忙了,快来吃一杯儿去睡了罢,这样小人,容忍他些。”二闷闷的吃了几杯竟自上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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