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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报(3/4)

日,正安排了酒果要与胡生享用,恰遇铁生归来,见了说:“为何置酒?”

狄氏:“晓得你今日归来,恐怕寂寞,故设此等待,己着人去邀胡生来陪你。”铁生:“知我心者,我妻也。”

片刻,胡生果来,铁生又与尽,商量的只是院门中说话,有时醉了,又挑着门氏的话。胡生:“你如今有此等名姬相,何必还顾此槽糠之质?果然不嫌丑陋,到底设法上你手罢了。”

铁生谢不尽,却是里虽如此说,终日被胡生哄到家醉梦不醒,得他,也那有阔日去与门氏绰趣工夫?胡生与狄氏却打得火一般,一夜也间不的。

碍着铁生在家,不甚方便,胡生又有一个吃酒易醉的方,私下传授狄氏下了酒,不上十来杯,便大醉摊,只思睡去。自有了此方,铁生就是在家,或与狄氏,或与胡生吃不多几杯,己自颓然在旁。

胡生就来与狄氏换了酒,终夕笑语戏,铁生竟是不觉得。有一次归来时,撞着胡生、狄氏正在饮,胡生慌忙走避,杯盘狼藉,收拾不迭。

铁生问起,狄氏只说是某亲眷到来留着吃饭,怕你来酒,逃去了,铁生便就不问,只因前日狄氏说了不肯兑的话,信以为实,是个心贞洁的人。

那胡生又狎呢奉承,惟恐不及,终日陪嫖,陪吃酒的,一发那里疑心着?况且两个有心人算一个无心人,使婢又了手脚,便有些小形迹,都遮饰过了。

到底外认胡生为良朋,内认狄氏为贤妻,迷而不悟。铁生终日耽于酒,如醉如梦,过了日,不觉病来,起床不得,眠卧在家。

胡生自觉有些不便,不敢往来。狄氏通知他:“丈夫是不起床的,亦且使婢已买通,只放心来,自不妨事。”胡生得了这个消息,竟自别无顾忌,自擅,惯了脚步,不觉忘怀了,错在床面前走过。铁生忽然看见了。

怪问起来:“胡生如何在里来?”狄氏与两个使婢同声:“自不曾见人走过,那里什么胡生?”铁生:“适才所见,分明是胡生,你们又说没甚人走过,难模糊,见了鬼了?”

狄氏:“非是见鬼。你心里终日想其妻,想得极了,故神恍倔,开见他,是个。”

次日,胡生知了这话,说:“虽然一时扯谎,哄了他,他病好了,必然静想得着,岂不疑心?他既认是鬼,我有理。真个把鬼来与他看看。等他信实是了,以免日后之疑。”

狄氏笑:“又来调,那里得有个鬼?”胡生:“我今夜宿在你家后房,落得与你乐,明日我装一个鬼,走了去,却不是一举两得。”

果然是夜狄氏安顿胡生在后房,却叫两个使婢在床前相伴家主,自推不耐烦伏侍,图在别床安寝,撇了铁生径与胡生睡了一晚。

明日打听得铁生睡起朦胧,胡生把些青靛涂了面孔,将鬓发染红了,用绵裹了两脚要走得无声,故意在铁生面前直冲而。铁生病虚的人,一见大惊,喊:“有鬼,有鬼。”

忙把被遮了,只是颤。狄氏急忙来问:“为何大惊小怪?”铁生哭:“我说昨日是鬼,今日果然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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