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南瑾的神好了许多，不再是病怏怏的模样，不过脸依然有些苍白，雪山上条件比较简陋，本就无法给他好好补补，才没几天，她就发觉他的下尖了一圈。

哎…瘦了！

本来就够清瘦的材，再减了一圈，看得人心疼极了。

所幸的是明天就要下山了，离开这冰天雪地的地方。苏脸上浮现淡淡的红了，她不禁在想，下了山，她要怎么办？丽王府是肯定不能回去了，皇么？还是跟着南瑾？

一阵狂风夹着风雪卷来，空气有些冷，苏缩了缩，往火堆里添了柴火，南瑾本来闭目养神，缓缓地睁开睛，眸光邃而宁静，仿佛了什么决定似的，偏看着她：“苏苏，明天下山，你吧！”

苏手一顿，松开木柴，脸极为平静，仿佛南瑾会这样说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沉静的眸光不见一丝波纹。

她垂着，没说话，不知该说什么，所幸就什么也不说，南瑾一时也没说什么，冰冷的空气有死寂般的沉默。

炭火啪啦燃烧，红彤彤的炭火映着他们的脸，半暗半明。

“不问我为什么？”南瑾神复杂地看着她。

苏摇，从中午和下午，一直到晚上，南瑾都详细地把女儿国的形势和她说了一遍，龙浅月和龙雪梨之间的矛盾，长老阁和祭祀院之间的剑弩张，政坛上分为几路，都细细地和她说了一遍，她自然了解目前的形势有多么严峻。

可是当女皇，却非她所愿，苏很清楚地知，她不会喜那样的束缚和捆绑，不会喜那明争暗斗的生活，虽然还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可她已经很明白地知自己不想要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没人能你！”南瑾淡淡地“女儿国的恩恩怨怨我实在不想，可苏苏，你不能不，龙浅月没多少时间可活了，她一生都在和龙雪梨抗争，不想皇位落旁人之手，一生都在维护女儿国血统纯正，你是最有资格继承她皇位的人。你也不希望龙浅月一生的持在她死后瓦解。毕竟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把女儿国的形势告诉你，无非是想让你更加清楚地知怎么选择。你母亲和她是同胞妹，她一生无嗣，你是她最亲的人，她的遗愿你不会视若无睹。”

“你认为我有能力对抗龙雪梨么？”苏抬眸，平静地问着他，语气有些自嘲的味，龙浅月那么厉害的人都无法赢了龙雪梨，她能么？

“我会帮你！”南瑾沉声说，如承诺般，光诚挚定，只要是苏的心愿，他都会满足，这也是为何他会介女儿国的是是非非中。不是有没有失去的记忆的苏，都无法睁睁地看着龙浅月恨而终。

南瑾看着她一笑“苏苏，你不要太小看了自己，你曾经让我刮目相看，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

苏角不禁一“我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么？”

南瑾眉梢一挑，颔首，给予她十足的肯定，她比他想象中的要和聪明。

苏垂着，沉默不语，一脸思考，南瑾握住她的手，沉声：“别害怕，这是你要走的路。不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边。”

温的掌心让苏心尖一，柔柔地，他会陪着，他会陪着…

他站起来，把包袱里几件衣裳简单地铺在床上，转让苏过来休息，苏脸猝然蹭上一朵红，顿时觉冰冷的空气了几分，局促得如情窦初开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