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哪一扇门，结果都是一样，愿赌服输，我怎可再为难他呢？”

小白：“原来如此。不过连我都有些好奇，这门后究竟会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只是一条路，”王座上的男：“通向奈何桥的路。”

小白：“但您似乎不太开心。”

“是否开心纯属个人隐私，我可以拒绝透。”王座上的男原本想绷脸，可随后又泛起一丝笑意：“我相信，有一固执神识，甚至连生生灭灭，也无法令它消磨或者改变。

“刚刚这混小不但拒绝我，还提了两个我无法满足的愿望，连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所不能？”

“您当然能，”小白：“不过也许您忽略了他上存在的一力量。”

“力量？”王座上的男摇：“你认为他有什么特别的不同么？别忘了，我们失望过太多次！”

“当然不同，”小白：“还记得聂天么？当年的他远比今天的林熠大，可是他仍旧失败，因为他恰恰缺乏林熠所拥有的一力量─对明天的信心，因信心而获得的快乐。所以其它的人失败，但他也许可以到！”

王座上的男笑：“那是因为他比他们都幸运，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小白的眉宇笼起一层忧，：“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等她走过奈何桥后才手？”

王座上的男：“如果让你什么都明白了，还要我什么？”

小白颔首起来，：“至少我现在明白了另外一件事，那个赌─您是故意输给我的；事实上您可能更希望他不会留下。”

王座上的男拍拍王座的扶手，笑：“回去把钟无咎放来罢，这家伙实在很有演戏的天分。”

小白一也没吃惊的样，说：“难怪他敢胆包天，难怪四大将会突然走开，原来这一切又是您的安排。”

王座上的男：“我只是不想他过早得知真相而已，否则再提第三个令我难以满足的愿望，岂不是很棘手？”

小白叹：“您这是欺骗他，还是戏他？”

“这才有趣，”王座上的男：“生活总要多姿多彩一才好，尤其像我这样一个活了亿万年、想死都不能的老家伙，更是如此。”

小白：“但他迟早会知真相，我无法预测届时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那么多作甚，反正他又不能来找我算帐。”王座上的男显然是怡然自得地轻笑：“和他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时间差不多，你也该去了。”

小白摇摇，：“这个玩笑对您固然无伤大雅，对他可是开大了。”

王座上的男终于纵声大笑：“那不是更有趣么？其实，我已多少年没像今天这么痛快了─”笑声中王座消失，接着整座殿也在小白的前幻灭。

小白无可奈何地摇摇，喃喃：“看来了，您是够痛快的，可有人要受罪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玩笑？林熠不晓得。

当他走门后的那条通时，却发现自己已站在了奈何桥的前方。

小白的声音在侧响起：“恭喜你，走对了路。”

林熠微吐气，洒然笑：“其实当我看到的一刻，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不论我选择哪扇门，最后一定都会来到这里─因为我拒绝了他两次，这样的讨厌鬼，换作任何人都不会愿意再留在边，也不想就这么轻易让他完。因此还会送我回去好多受些活罪，对么？”

小白彷佛听林熠话语背后隐藏的另一层意思，颔首：“的确，你被选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