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请喝茶。”龙微微抬手，引向书桌对面的一张空椅招呼说。

林熠落坐，给自己倒了杯香茶，轻松笑：“这里的人好像都很喜喝茶，却没有谁是酒鬼。”

“茶是好东西，至少不会让人喝醉。”龙回答：“合谷川好玩么？”

林熠的手凝滞，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龙：“都是你的安排？”

“赤松的事，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意外。”龙：“是云怒尘多事了。”

林熠笑了笑，放下青瓷茶壶：“难你想告诉我说，他在自作主张？”

龙颔首：“事实如此。”

“但你也乐见其成，对不对？”林熠冷静地：“你始终都不相信我。”

龙面对他的质问，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反问：“我为什么要相信？”

“所以与其说我们两人之间是在合作，还不如说是在彼此利用。”林熠说。

“有彼此利用的价值，才能合作。”龙微笑：“这理，你该懂。”

“可是，一直都是你在利用我。”林熠冷冷：“而我却好像什么好也没落着。”

“先付，后得到。”龙悠然：“放心吧，你收获的季节不会太远了。”

林熠冷笑：“我只晓得照阁下一步步的心安排，我已经荣幸地成为被剁成泥，也不足以为正英抵命的。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收获？“

“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时刻。”龙从容：“你知目下最好的法是什么？”

林熠嘿：“我正想请教明？”

龙回答：“很简单，把你所有的敌人都踩到脚下，让所有的人都顺从你的意志，天下都是你的，类似的小事情还用考虑么？”

林熠呼一气：“这是阁下的梦想？与我有关系么？”

“你错了，”龙摇摇，说：“我的梦想，是帮助你成为我梦想中的人。”

林熠笑了起来，好像很奇怪龙的伟大与慷慨，问：“你的目的不是《云篆天策》么？”

龙平静：“所以我才说，各取所需。我能给你的，就是这天下至尊的宝座！”

“我觉自己像是在梦一样，”林熠：“我不怀疑阁下的能力，甚至可以相信你的诚意。但你又怎能肯定这就是我想要的？”

“林显的儿，血里淌的东西永远不会改变！”龙：“当你举起破日大光明弓的一刻，我已能确定这便是你的宿命。”

林熠了气，对视龙徐徐：“你早已晓得我的世？”

然而龙为什么会知，林熠却无从判断。

这个秘密，在他的印象里，只有东帝释青衍和容若蝶清楚，或许雨抱朴和已死的岑婆婆也是知情者，可是龙为什么会知？从哪里知？

盛夏的暑气不知不觉从屋里消退，林熠竟觉得有些冷。

“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称作秘密。”龙：“我可以容许一个人隐瞒我，却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欺骗我。因此有些事我宁可先说来，以免你用谎话来挑战我的信心，让我失望。”

“这么说，截止目前我好像还没有令阁下失望。”林熠恢复了镇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