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另外找到合意的么？要不就委屈林兄弟一下，就说是你曹大哥从外替衡儿请回的新教书先生，那就不会有谁怀疑了。”

曹彬喜：“好主意！林兄弟若能衡儿的先生，那是再好不过。何况林兄弟好生调养才是等大事，也不需真格的在衡儿上多费力气，只要装个样掩人耳目即可。林兄弟，你看如何？”

林熠见曹彬夫妇古，一力相邀，若再拒绝也说不过去。

他思忖了片刻，觉得曹夫人提的建议的确可行。

昆吾派多半会以为自己前去投靠冥教，又或与玄冷真人一起隐匿下来，应该决计猜不到他实则隐于市井之间。

他笑问：“不知大哥发不发小弟这个混吃教书先生的工钱？不然到时我可没钱买酒。”

曹彬见林熠答允，由衷欣喜，呵呵笑：“林兄弟这般的教书先生愚夫妇万金难求，肯教诲衡儿那是他的福气，岂是一工钱能够打发的？府上别的没有，松雪老窖却也珍藏了不少，保让你喝个痛快。”

当下计议已定，林熠回车里乔装易容，曹彬夫妇在外守候。

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一个穷酸儒生挑开布帘拱手作揖：“曹大爷，曹夫人，请两位行行好，赏老夫一饭吃吧！”

曹彬凝目观望，见林熠已经变成了一个宽额尖颌、猥琐落拓的中年秀才，躬腰缩肩，肤微黑，正可掩饰失血后的苍白，发也不知怎么的，灰蒙蒙暗无亮泽。颔下一绺稀疏的山羊胡，随着话音一颤一颤，三角睛不时上翻，整个一介落第倔秀才。

要不是早知车里的人是谁，乍见此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与俊朗的林熠相提并论。

曹夫人喝采：“林兄弟好手艺，恐怕咱们再遇上令师兄，也不用担忧会被他识破。”

林熠摇笑：“小弟三脚猫的易容术实难当得大嫂夸赞。改换面倒非难事，但要到举手投足、行事气质也唯妙唯肖才算上乘。

“小弟现在装扮成一个酸秀才，自忖有把握学上其七分的神态，想也少有人会去留心一个相貌普通、咬文嚼字的老学究。”

曹彬：“原来这里面还有那么多讲究，愚兄领教了。不过你的本名暂时不能用了，咱们得另想一个才好。”

林熠略一寻思，微笑：“大凡落第秀才难逃一个‘穷’字。小弟便改姓‘钱’，单名一个‘亿’字。今后大哥大嫂可不要叫错了。”

曹夫人莞尔：“若有亿兆之钱，当能富可敌国了，钱老夫好大的胃。”

林熠笑不语，这两个字其实都是从玄、玄逸两位真人的号中化，仅同音不同字而已。

曹彬见诸事妥当，说：“林─钱老夫，咱们这就上路吧！”

林熠颔首：“曹大公先请。老夫到得前面市集，还需置办一合的长袍，若有折扇就再好不过。”

曹彬：“是了，你现在穿的是愚兄的衣服，镖局的人都能认得，必须换过。若是不提，我倒疏忽了。”

曹夫人：“若是衡儿看见咱们为他请回新先生，不知该有多开心？”

曹彬笑：“开心？这小不知文章为何，从小到大，不晓得气走了多少位饱学鸿儒，私塾也被他闹得犬不宁，再不敢收。说到底，全是被你坏了。”

曹夫人叹：“你不么？这孩天生命苦，幸亏天见可怜，得服石棘胆，不然如今也不知还能有多少天可活？”

一席话提醒了曹彬，：“对了，林兄弟，那石棘还藏在府里的地下密室。我甫一回府就被家父派去走镖，还未来得及加工。好在天冷，我又在四周多放了寒冰，也不怕它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