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吧！”看着白老虚弱的样，仿佛说几句话就已经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一般，卓不凡心中不忍，角渐渐泛起一丝泪光。

“我这辈得最错的决定就是收莫言为徒。莫言这孩秉善良，资质又是上上之选。但是如果不是我传授他术法，将他纳百印门，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够继承我的衣钵，挑起光大百印门的重担，他现在不会变成这样。他本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是我将他扯这个旋涡之中，让他饱受折磨，是我害了他啊…”白老说到最后，竟是老泪纵横。一代宗师终究还是人，依然会有七情六，依然会有泪。

“师兄…师兄，你别再说了！莫言他一定不会怪你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卓不凡哽咽着说。

“师弟，师兄死后，希望你答应师兄一件事！”白老说。

“师兄，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死了你都不会死呢！”卓不凡张地说，随即看向站在旁边的赖长义和苏有为二人“还有两位神医在这里，你一定会没事的！”

“师兄知自己的情况，你答应我，不要一直念着报仇，记得要保护自己，保护百印门，师兄已经辜负了师傅的厚望，你不能再让历代先师失望了！”白老说。卓不凡竭力忍住眶中掉下的泪，咙哽咽着，似要说什么，但是无论如何都说不。

“小龙…”白老虚弱地叫。站在一边的祝贺龙慌忙上前跪在床边中着泪说：“师傅！”

“你以后要好好听几位师叔的话！师傅太自私了，让你年纪轻轻就承担这么大的责任！你原谅师傅好么？”白老说。

“师傅我一定会听师叔他们的话！”祝贺龙哭着说，双手抓着白老那枯瘦无力的手掌。

“好…好…”白老满是皱纹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丝笑容，没有人能够看清这笑容内的义，一个临死的人所展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人能够知。

渐渐地，那笑容凝固在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而白老的声音也越来越淡，在场众人见丈不由地一阵惊叫：“师兄！师傅！”

“神医，快救救我师兄，快救救他！”卓不凡激动地抓着赖长义和苏有为的胳膊，或许是用力太猛，二人脸上一阵发青，但是又不敢挣扎，只能无奈地看着卓不凡以及江、秋二位。

“两位神医！求求你快救救我师傅！”祝贺龙跪在地上满脸泪地求。

“哎…生死有命！我们…我们不是不想救，而是无能为力啊！白掌门施展大法已经将浑血谢莫言内，当初我们二人竭尽所能才将他救来，用金针渡气才保住白掌门一气，现在他已耗尽血，就算我们二人使尽浑解数，也是回天乏力。”苏有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