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但是听说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最后一战，无论是对于赵恒自己，或是对和茵茵的未来，一切即将画上句；之所以会这么说，最大的原因莫过于赵恒的时间所剩无几，王冶很清楚，就算赵恒在这最后一战中随时死去都不足为奇，重要的是结局，而这个结局是王冶也难以预料的，就算是他，恐怕也只能是祈祷，祈祷上天能够给这一切画上一个好的句号。

“可是我确实是欠了，而且就算用尽生命也无法还清。”

赵恒刚说完，王冶就上接话，语气中掺着些许愧疚。

“这恐怕是最后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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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来赵恒的询问的目光，和一旁秀英的担忧，不过和秀英的担忧相比，赵恒所在乎的还是前者，他喃喃：“醒了吗？终于醒了吗？”

片刻沉默后，赵恒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句没没尾的话，让秀英实在听不什么所以然来，什么叫最后一战？然而，王冶听得很清楚，而且也知赵恒的话不止这些，可就一句话王冶便已听清他的话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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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需要谢，这是我应该的，更何况也是我欠你们的。”

“你想怎么？”

半响后，王冶轻叹气，笑容中带着丝丝苦涩：“无论你怎么什么选择，我都会帮你。”

“你认为以我现在的情况能怎么？”赵恒反问。

“你并没有欠我或她什么，你知的。”赵恒淡淡。

王冶沉默，一瞬间他看透了许多，而这些恰恰正是他所不愿意去面对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像是不敢肯定，赵恒重复了两声他毫无表情的外表下看不他的情绪，不过察锐的王冶还是察觉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他知此刻赵恒心中是比谁都要兴的；聪明如赵恒，不可能没有从王冶的那些话中察觉到什么，当然至于理解程度，自是每个人都有所不同的，只要愿意相信，就是可有可无的。

片刻后，王冶终于开问到。

是啊，一句是最后一战了！王冶在心中重复着。

难得在谈话中王冶会和赵恒产生分歧，对此赵恒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在心中苦笑；两人的谈话，秀英就好像是个外人，完全没有她能够介的余地，所以只能愣愣、不明所以的让视线在两人上转来转去。

秀英看看王冶，又看看赵恒，觉得接下来好像会发生什么事，这让她隐隐不安。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