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知这是鬼煞可以压制内心情绪盛怒下的反应，可却被他刻意的无视了。

这些话，鬼煞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只差没咬牙切齿，心情可想而知。

风清寒波澜不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十分自然的接上鬼煞的话。

“怎么样？”鬼煞反问。

风清寒早知会如此，尽聪明的没有言明，可鬼煞的反应还是乎他意料，聪明如他怎么也没想到鬼煞的反应会如此烈，也不曾想过，即使是他，鬼煞的这反应也是第一次见，所以接下来的话他知不便再开，只能等鬼煞自己先开，于是他选择了沉默，趁机转过替茵茵掖掖被角。

“战必不可免，他状况又是那样，如何战？”

既然已经知风清寒想问什么，鬼煞也就没必要再绕弯，面不改的直主题。

“理由。”

“所以才说胜算多大，论战力，炼国不输给赵国，何况在兵上炼国占有绝大优势，而且，就算炼王死了，炼国还有个能的太，也不会因为炼王的死而朝纲大，相反炼王的死更容易激怒军心，打起来应该很盛怒才对；比起这些，赵国常年征战，再怎么的战场雄狮也会累，更何况，最重要的是赵王本人，以他的状况来说本无法战，所以在将士的疲惫下，和赵王无法战的情况下，两国战起来，我很想知他们到底会有多少胜算。”

“你想说这一次赵王不会战？”

压着暴涨的情绪，鬼煞尽量使自己平静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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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输给我。”

“有必要？”

“那么，你觉得，除了你以外，目前，现今有谁能敌得过他？别告诉我周国那两兄弟，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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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煞闷哼了声，把目光从风清寒上移开，面无表情的脸此刻终于有了变化，很轻微，很压抑，但还是看得来，目光有如锋利的剑刃，中更是满溢着怒火，双肩微微颤抖，立在两侧的手的攥着双拳，红的从指中溢，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的地毯上再开，这副摸样充分反应了鬼煞的愤怒，以及在与某思想作斗争、极力反抗的反应…

“自然是赵国。”

“你是问赵国还是炼国？”

“你是大夫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当然。”

鬼煞冷笑，也算是明白风清寒到底想知什么，说这么多本就早已心里有数，也无非是想知一件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