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眉飞舞地说。

康凡笑了，转向多诺万说：“上次我让你赠送埃俄比亚政府那些药品时你还很不情愿，这回你还说什么？”

多诺万无奈的笑“我无话可说。”

康凡说：“我们正义的事，即使我们什么都得不到，我们也应该去。我曾经跟你说过：人不能总是惟利是图。”

“我明白，这一我很赞成。我那几年在你们国家传教行医时，得到我帮助的大多都是些穷得无分文的人，哪有能力给我质方面的好？可我从未拒绝过任何一个人的请求，因为我得到了他们发自内心的尊重与信任，这就足够了！”多诺万说“好了，跟你说说伍德小的事吧：伍德小在非洲从事外工作多年，对非洲很熟悉。你委托我赠送给埃俄比亚的药品就是由李船长运过去，又由伍德小转到埃俄比亚皇帝麦纳利克那里的。你得谢谢她才对。”

康凡转脸看着朱迪，依旧有些不自在“谢谢你，伍德小！”

“你都牵过我的手了还叫我伍德小？”朱迪不满地说。

康凡尴尬地笑笑，只好改：“那就谢谢你，朱迪！”

朱迪莞尔一笑“你先前抓我手的时候怎么那么从容镇定呢？”

康凡忽然一脸严肃地说：“我们中国有一家畜，咬住任何东西都绝不松。你知这中国家畜是什么吗，朱迪？”

朱迪不解：“什么啊？”

康凡坏坏地笑了，边跑边说：“我们中国人称呼这家畜为‘猪’。”

后面笑声传来，夹杂着朱迪的叫喊：“康先生你真是倒胃！”

到了贺宽家，梅香还在里屋熟睡。这几天疯狂逛街和购，她不累才怪了！手里依旧攥着那件给康凡的未织完的衣，明晃晃的金属衣针就散落在脸旁。康凡把衣针拿开，把被往上拽了拽，盖住梅香在外边的肩膀，转来，掩了屋门。

贺宽正给康凡在灶上煮着黄酒，黄酒里放了青梅，芬芳的气味令人馋涎滴。

“真香。”康凡说。

贺宽笑了“你那酒量也只能喝这个了。”

康凡问：“贺大哥那你给我吃什么啊？”

贺宽指指旁边的锅“刚刚打上来的螃蟹，满意不？”

康凡揭开锅看了看，溜着“馋死我了！”

正说着，多诺万、李船长兄妹也了屋。贺宽便把好的螃蟹和的黄酒摆在桌上，几个人一起吃喝。康凡本想叫梅香的，但看梅香睡得香甜，便没叫。再座时，只剩朱迪边的一个空位了，便站在桌边犹豫着。

“就没椅了，贺大哥？”康凡问。

贺宽诡秘地笑“有是有，都让多诺万神父收起了。”

他俩说的是汉语，朱迪听不懂，在问了多诺万后，便绷起了脸“坐我边怎么了？十几分钟前还抓住我的手不放呢，这一会儿就连我边都不愿坐了？”

康凡脸红了，有些语无次“这、这是两码事，朱迪！”

多诺万和李船长只顾喝酒吃螃蟹，充耳不闻的样。

“怎么就两码事了？”朱迪认真起来“你问有没有椅了是什么意思了？我边这把椅就不够你坐的？康先生你莫非比猪还么？”

多诺万和李船长同时放声大笑，满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