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萱有些压抑，脑海里划过一个想法，莫非是——

她接过来，拆开信封，刚及上面的内容，就前一亮。

“果然是…”

“萱萱。”

凤倾璃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挥退了暗卫拿着信迎了上去。

“靖，告诉你个好消息…”

凤倾璃拥着她，来不及听她说什么，眉覆上了凝重之。

“轩辕逸向我开战了，我明日就要御驾亲征。”

“什么？”

沈青萱脸上还未消退的喜顿时凝结“这么快？”

“是啊。”

凤倾璃抱着她坐下来，叹了气。

“也罢，反正这一天迟早都要到来的，早一天晚一天而已。我只是不放心你，我走了，你一个人在里…”

“我跟你一起去。”沈青萱将信放好，认真：“别说不，这一次我一定要去。”

“可是孩…”

“没事，暂时将微儿和漠儿送回上官府。至于绾儿和尘儿，我带着一起去。”她靠在凤倾璃肩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咱们都一起面对。我答应你们之间的战争我不手，放心，我只旁观就好。”

凤倾璃知她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只得无奈答应。

“好吧。”

他神溺而温柔，忽然又想起她方才似乎要说什么。

“对了，你刚刚说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

沈青萱珠咕噜咕噜转动，戏谑一笑。

“没什么，等你大胜回来我再告诉你。”

“还跟我卖关？”

沈青萱只是笑了笑“对啊，想知啊就尽快打胜仗吧。哎对了，你走了那朝中怎么办？”

凤倾璃云淡风轻：“有姑父啊，你忘了？”

“啊？”沈青萱想起平安侯那一双狐狸，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他不是最烦这些事吗？你将这些事都丢给他，不怕他生气？”

“他就是太懒。”

凤倾璃已经躺了下来“我这是给他治一治懒惰的病，他要是不，我也无所谓，反正这大昭的江山，谁要谁要去。”

沈青萱嘴角了，他又拉着她躺在边，凑近她耳边，呢喃声如梦。

“我只要你就够了。”

他的呼在颈边，烤得她耳一，神波光漾妩媚横。

“都说江山不人，你倒是要个例外。”她努力想要岔开话题，但一开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低若蚊蚋，沾染了月的柔和和夜的迷离，伴随着她上幽幽的香，熏得凤倾璃有些痴然。

“江山哪能比得上人？”

他声音更哑，已经凑上去，覆盖上她的红。

“别闹。”

她心慌意，连忙推拒他。

“孝期刚过，你——”

凤倾了拿开她的手，顺便去脱她的衣服，也一漫过她的脸颊脖，迷迷糊糊说：“你都说了，孝期已经过了，无妨。”

“靖…”

她已经气吁吁，脸颊绯红如云，波如。

“萱萱，我已经好久没碰你了…”

他声音磁而低声婉转，似晓月的迷蒙似碧的温柔，一寸寸浸没了她的意志。细细想来，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他们夫妻的确是好久都没有在一起了。本就是年轻夫妻，又情甚笃，也亏得他能忍了这将近半个月。

她无声的笑笑，也不再推拒，闭上睛，迎上他的温柔。

金丝帷幔落下，鸳鸯枕被恩缠绵，曲曲波若曲，旖旎不绝。

五日后，凤倾璃御驾亲征，赶赴边关应战。由镇南王代政，平安侯以及诸位老臣辅佐。想起当时平安侯接到这封圣旨时候一刹那沉黑的表情，沈青萱不由得失笑。那只老狐狸，总算让他也吃了回哑亏。别以为她不知，那日她回来时候，选秀宴上，他一直在看好戏。如今戏看完了，也是向他讨要利息的时候了。

从京城赶赴边境，由于要带着大军，是以行程便加长了时间，接近两个月后才到。

时值五月，天气还不算，然边关尘土飞扬，到底不比京城繁华奢靡。沈青萱初来这黄沙之地，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好歹不是没吃过苦的千金小，很快就能安之若素。

本来战场是不能有女人的，但是她这个一国之君当初灭叛贼的时候都亲赴，人人都不敢小看她，也就睁只闭只了。

休息了几日，大抵战争也要开始了。

城中有安逸舒适的小院，凤倾璃原本是打算让沈青萱带着孩暂时住城，等着他大胜回归就好。沈青萱则持陪在他边，住在军营里也没什么，边也仅有她带着的三个侍女伺候，也不会给其他人添麻烦。再加上她会医，有时候还帮着军医给那些受伤过重的战士开药方，军中战士都对她印象极好，自然更不会过多置喙。

这一日，她刚给两个孩喂了，凤倾璃就来了。

“睡了吗？”

她将孩放在摇篮里，抬迎上他。战场上，他没有穿金甲战胄，仍旧一华贵长袍，丰神韵郎又贵威严，眉宇间隐隐有英气和霸气，显得震慑人心。

“你不是去跟几位将军商议军情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凤倾璃坐在她边，看了她一，神里似乎有笑意又似乎又闪过别的东西。

“轩辕逸不跟我打仗。”

“嗯？”

沈青萱整了整衣服，疑惑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他不是向你开战吗？怎么又不打了？”

“前年我就和他打了一仗，不分输赢。他说这次咱们再打估计结果也差不多。”他又看了沈青萱一“上次我跟他大战了一场，结果各自都受了伤，最后才以平局告终。他说论兵法谋略我跟他半斤八两，何必再牺牲那么多无辜之人？他这次率军前来，其实不是挑衅，只是想跟我单独打一架。”

“啊？”

沈青萱嘴角了，目光有些怪异。

“我看他不像拿江山当儿戏的人啊，这次怎么…”她歪看着凤倾璃，神里隐隐怀疑。

“他不会又要玩什么谋诡计吧？”

凤倾璃轻笑“真该让他听见你这句话，省得他老是不服气要跟我争。”

沈青萱额掉下三黑线，凤倾璃见好就收，连忙：“他倒是想玩诡计，难我就是柿，那么好拿？”

沈青萱托着下上上下下打量他“你老早就看他不顺，我一直怀疑你那年虽然放他回国，但不应该会让他那么顺利才是。”

扬了扬眉，她：“老实说，你在轩辕了什么好事？”

“没有啊。”凤倾璃耸耸肩“早些年我没想那么多，在轩辕的安的人也不多，不过是容烨未雨绸缪，在那里布下了不少暗桩。我的人都在西戎…”他顿了顿，见沈青萱神也有刹那的恍惚，又笑笑。

“那时候我没想过要争什么天下，容烨布下的那些个暗桩，本来是很隐秘，可轩辕逸太厉害了，我估计他很早就开始怀疑容烨的份，所以他得势后就去查容烨在轩辕那些隐秘的势力。那个时候大昭又是多事之秋，柏云要留在京城，不然会被人怀疑，倒是给他捡了便宜。”

凤倾璃说到这儿，颇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他也没捞到什么好，终是两败俱伤。”

“说重。”

沈青萱对这些事情不太兴趣。

凤倾璃瘪了瘪嘴“也没什么可说的，左不过是这两年他算计我我算计他，明争暗斗的，也不分个低。他觉得疲倦，我也累，索就不如来个最后的决战吧。更何况…”他看着沈青萱，神有些意味长。

“我一直在奇怪，既然绿鸢是你的人，你不把她留在边，为什么要把她嫁去？从大梁回来以后我就特意去调查了一番，却发现你竟然在那一年里让绿鸢暗中制造神兵利，全都埋在了轩辕？”

沈青萱面不改，这事儿很隐秘，容烨都未必查得到。那是她最后的王牌，以前原本是用来对付燕居的，后来轩辕逸来西戎，她就想着釜底薪给轩辕逸狠狠一击，不过后来没用上，她也不打算用的。毕竟那些东西，不适合现在这个时代。

“那不算什么神兵利，六百多年前元倾帝统一天下的时候，神英皇后也曾制造过那样的兵。自我们那个世界的大炮，威力无穷，可在转瞬之间毁城灭国。我当初让绿鸢去的时候，也只是以防万一，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启动的。毕竟，那东西现在这个时代，是祸非福。”

凤倾璃不置可否“他牵制我，我也牵制他。但是他没想到你会给他来了这么一招，如果我和他再继续斗下去，惹怒了你，轩辕国破家亡，路死白骨，大约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握着沈青萱的手，眉沉沉若海。“这天下终归是要一统的，姓什么都不重要，你我是夫妻，大梁和大昭总归要合并。他再不甘也无可奈何，而且虽然我讨厌他，不过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也算是个人。”

“有英雄相惜之情？”

沈青萱挑眉看着他，中笑意款款。

凤倾璃轻哼一声“他不就是不甘心对我俯首称臣吗？他其实就是想告诉我，想要他心甘情愿奉上投降国书，得打败他才行。他都下战书了，我岂有不应之理？况且这两年虽然大昭事儿多，轩辕也不定得安分到哪儿去。我听说他母后可是有些不好，大抵是熬不了几天了。”

沈青萱怔了怔“姬慧？”

“嗯。”凤倾璃淡淡：“他们回国后，表面风光，其实轩辕老皇对姬慧终究是有芥。无论怎么说，姬慧在大昭呆了那么多年，还是为人妻的份，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更何况他是一个帝王。他老早就想死姬慧，若非轩辕逸有几分才能，他那些个儿又都死得差不多了，他顾及着轩辕逸，姬慧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有几分叹息。

“轩辕逸被我困在大昭那几个月，轩辕老皇就已经暗中对姬慧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