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也看了他一，又笑了笑，嘴角溢更多的血。

“你运气不错，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咳咳…”燕居的呼微弱了下去，却还是在继续说着。“这大抵，是我这一生过的…唯一一件好事吧。”

“别说了。”

莫名的，秋明月角有些涩。本来属于这对亲情的渴望甚至击中了她的灵魂，让她忍不住有些心酸。

“我不恨你了，真的。”她慢慢的，抱住燕居，底泪闪烁。“如果你能早放下执念，也不至于——”

燕居有些了，却还是在说。

“是，这些年我为了报仇，为了复国…费尽了心血…杀死了无数无辜之人…到来，连我的亲孙女都跟我反目成仇。咳咳咳…”“不。”秋明月低，声音有些哽咽。“你的孙女是个孝顺的女，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不会如我这般违逆你。”

“呵呵…”燕居只是笑了笑“丫…”

她手指颤抖，从怀中摸一个黒木盒和一张羊纸卷。

“最后一张藏宝图和钥匙…这是你一直想要的。现在…我都给你。咳咳…”内力耗尽，再加上这些年劳心劳力疲惫不堪，早就下了痼疾，说了这么多的话，她再也忍不住的吐一大血。

秋明月有些慌“师父…”

这一声师父，她叫得心甘情愿，也心痛如绞。

燕居却笑了，涣散的眸因这两个字升起了微光。她太寂寞太孤独，五十七年的生命里一片黑暗，唯一给她最后温的，却是这个占了她孙女躯壳的异世之魂。

“别白费心机了，我真力耗尽，经脉皆损，已经是朽木之躯，上就要死了。”或许是秋明月输给她的真气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回光返照，燕居难得的神好了起来。

“丫，听我说，小心忘尘。当初…是他动用了禁术…将你的魂魄从异世里召来…”

秋明月僵，凤倾璃脸也变了。

燕居还在断断续续的说着，那些曾经的痛，曾经的恨，和曾经犯下的孽…

当端木弘带着人闯来的时候，就看见秋明月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老妇人，浑是血，很明显已经死了。然而她嘴角却带着解脱而释然的笑。燕居从来都冷着一张脸，她从来都是不笑的。因此偶尔这么一笑，就如冰雪破开，寒梅绽放，一夺魄人心的丽咋现而。

尽她现在已经貌不在，可眉宇间的安详和宁静，却仍旧能够看年轻时候的绝代风华。

秋明月怔怔的坐着，旁边凤倾璃一语不发，整个大殿一片狼藉。危险已经过去，然而此刻任何人都没有动，因为所有人都受到围绕在秋明月上莫大的悲伤。似洪荒之中生的无尽绝望，似地狱里永远没有尽的黑暗，将她重重包围。

端木弘没有动，甚至忘记了去询问去关切。凤倾璃的手还在滴血，他却仿佛受不到任何的疼痛。脑海里回想起燕居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好好待我的孙女，你要是敢负了她，我老婆鬼也不会放过你…”也不知过了多久，秋明月终于抬。大殿内光线刺，她似乎有些不适应的闭了闭，睁开就看到端木弘带着无数御林军站在门，人人看着她，目光惊艳而呆滞。

她笑了笑，脸上泪痕未，因而那笑容显得异常的苍白，让人看着连心都揪了起来。

“小七。”

端木弘走过去，担心的看着她。

“这…”“国师——薨。”

秋明月声音很轻，带着颤抖的嘶哑。短短的三个字，却如重锤一般狠狠的敲在端木弘心上。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前的少女。她明明笑着，然而他却能够从她的笑里看到无尽的痛和悲。

“小七…”

秋明月低，将燕居抱了起来，然后转，缓缓的步上阶梯。就像她登基那一日，在万众瞩目下，一步步登上那至尊龙椅。曾经这是她的噩梦，此刻，她却心甘情愿的走上去。

然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