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古怪：“阿璃向来只有在面对你的事情上才会失去理智。”

秋明月不置可否。

凤倾玥继续：“司徒睿是他的人，但是却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对你有钦慕之心的男。纵然是他的心腹，他还是不放心。至于我…”他叹息一声，似有些无奈。

“我小看他了，这次算我认栽。”拿他和司徒睿互相平衡，这情招数，也亏得阿璃想得来。

秋明月回有些怪异的看着他，最后盯着他的睛。凤倾玥微微挑眉“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以后对着别人说话的时候还是低着吧，而且最好不要笑。”秋明月淡淡说。

凤倾玥有些奇怪，想起自己如今只是个女。女在主面前，是不可以抬，也不可以笑的。尤其是在燕居那样的人面前，一般的人很少能到不被她的气场所摄。所以他确实应该左傲一个女的本分。

“嗯，我知了，以后我会尽量注意。”

“不是尽量，是必须。”

秋明月叹了气“且不说你现在是女扮男装，虽然锁骨了看起来形和女一样小玲珑，而且也易了容。但是人的面容材可以变，神态气质却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以前你可以扮作容烨而不被人发现，是因为你长期扮演两个角已经习惯，而且又都是男，所以不会有太大的差距和漏，最关键的是你改变了格喜好还带着面。虽然如今你也着人面，但是那天生的气质却无法改变。”

“无论是凤倾玥还是容烨，都是属于上层阶级的人。而景珊，只是一个女。一个女，不备那属于天生尊贵的气质。而且你笑起来…”

秋明月顿了顿，似乎有些郁闷。

“太让人惊艳，本不像是一个稍微有一姿的女。”

凤倾玥呆了一呆，睿智如他，此刻却有些回不过神。

“什么意思？”

秋明月瞥了瞥嘴，转往回走。

“你不知你长了一双比女人还的睛吗？”

凤倾玥脚下一个踉跄，脸忽红忽白。神闪烁如光，更是绝艳人。

“你——”

秋明月已经坐了下来，抬就见他一女装一张俏丽的容颜微微泛红，神神光迷离潋滟其华，纵然是这般算不得多的容颜，也因那一双睛是让人惊艳得移不开睛。

她有些纳闷，估计当初她就是被这样一双丽的睛给迷惑了。

“你什么你？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她似忽然想到了什么“难怪我总觉得最近这里的女怎么总是偷偷看你呢，还一个个的跟痴似的。差忘记了，你作为凤倾玥的时候，总是喜笑。难怪呢！”她有些气急败坏“以后不许再笑，至少在你还是景珊的时候不许随便笑，否则给我惹来麻烦就惨了。”

凤倾玥哭笑不得，随后又敛了笑意，神情有些迷离，想起她方才第一句话，如梦中呢喃着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照过镜了。”

秋明月怔了怔，而后又有些了然。他一生扮演着两个角，只怕不止骗了世人，也骗了自己吧。不然一个人不可能把两个人演得那么惟妙惟肖纯熟真。他作为凤倾玥的时候就会刻意忘记自己是容烨，容烨的时候，也下意识忘记自己是凤倾玥。当然，只要不让他意识到那两张相同的容颜。

所以，这些年他不照镜，也不敢照镜。

演了十几年的戏，他让所有人都陷他的戏里面，包括他自己，也没自己给迷惑了。一面镜，是戳破他谎言和面最有力的证据。在这样戏剧的人生里，他也不知自己是谁，自己原本又该是个什么模样。所以，他不想照镜。不想看着镜中白衣如雪看似纯净如仙的自己，实际上还有那么黑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