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睁开睛了。”

凤倾玥睁开，见她衣衫整洁发也用丝带随意捆绑，微微松了气的同时心里又莫名的有些落寞。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方才那一幕…

女丽颜天姿，肤若凝脂，红如樱，香肩半，散发淡淡的幽香。

她之前靠得他那么近，那么近。近得，他都能透过那薄薄的衣衫受到她致的肌肤。被她浑的幽香所包围，他近乎丧失了所有的意识与神智，整个人都有些昏昏睡。

那是一个梦，一个永不见天日的梦。他无数次幻想过，又无数次落寞自嘲。然而如今梦境成真，他除了茫然恍惚以外，连生的那淡淡喜悦都觉得是对她的玷污和羞辱。

她是那般好而纯净，他心里怎能有这般邪恶肮脏的妄念？

理智与梦境相撞，他刚才发的忽然如坠冰窖，几乎都听不见她是如何为了他跟燕居相争，费尽心思。

他微微笑了笑。

够了。

这一生，能有这么的片刻，已经够了。

原以为，自那天昭殿外他情不自禁与她齿相缠的片刻，已经是此生最大的幸福。日后他与她，就真的只是熟悉的陌生人了。

却不想，今日还有有如此温相拥之时。

这对他，已经是意外的狂喜了。

“我以为，你会直接把我去。”

他微笑的看着她，神温如柳，笑意里掩藏着情丝。

他又回了那个洁如谪仙的凤倾玥，永远微笑着，也永远疏离着。然而再是圣人，面对这人世间的七情六，也无法到无动于衷。从前他那样尽力的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情，却每每在与这个女独时破功。他想她心目中那个不染纤尘的神仙公。然而他本就只是凡人一个，有红尘之念。便是上天赐予他一副神仙面孔，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情澎湃。

秋明月慢慢的下了床，手指下意识放在自己凸的腹上。走到柜旁，打开暗格，找一个白的瓷瓶，倒两个药，手指一弹，落他内。

“嗯，刚才我的确有那么想过。”她坐在旁边的榻上，神斜挑，带着不经意散发的诱惑和成熟女的妩媚风情。

“不过我不想你死在她手里，那样我太没面了。”

凤倾玥吞了药，闻言不由得失笑，然而这一笑又咳嗽起来。

“咳咳…”他抬手去边的血，白衣上尽是桃。这个样怎么看怎么狼狈，但是他神自如，神笑意如光倾泻，生生掩盖了浑的孱弱和狼狈，尽显优雅和尘。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

他支撑着想要慢慢坐起来。

“的确是。”

秋明月瞥他一，忽然恍惚的笑了笑。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伤得半死不活的，我还真有担心救不活你。”她一只手托着下，上上下下打量他。

“不过你倒是真的命大，伤得那么重都还没死。这一次，似乎比那次还要重吧？你去偷袭那个女人了？我看她好像也受伤了。不错嘛，那女人武功莫测，我都不敢轻易对她手，你倒是不怕死。”

他笑笑，浑力气已经散尽。半靠在床栏上，窗外的光照来，他脸越发白如雪。他看着秋明月，突然：“我母妃去世了。”

秋明月一怔，下意识问：“什么时候？”

凤倾玥低着，静默了一会儿，才淡淡：“你走后一个月。”

秋明月手指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