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说还不觉得，这一说，有些人就下意识动了动。这一动，立即就觉得腰酸麻膝盖有些麻木了，想来是跪久了的缘故。

然而有些人却已经隐隐察觉到了，女王陛下似乎在登基的这一天，给了所有朝臣一个下威。

“众卿平。”

秋明月计算得很准，让他们发愣到回神到开始思索刚有了结果后才开。这一开，众人自然三呼万岁，再慢吞吞站了起来。

“宋大人说得也有理。”

礼尚书宋大人脸沉静，不语。

“只是…”

秋明月又话音一转“卫王的话，也不无理。”

燕居又眯了眯，忽然：“陛下若是缅怀故人之情，臣倒是有一个提议。”

“哦？”秋明月很兴趣的看过去“不知国师有何见？”

“陛下仁厚孝义，不忘昔日旧人之恩，是我西戎之福。当初陛下在大昭下嫁荣亲王世，也就是如今的大昭太，虽说是无奈之举，但好歹夫妻情分一场。如今肖太后辞世，无论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陛下也不可以视而不见无动于衷。不然这让天下人如何传？说陛下见利忘义，不孝不敬？”

燕居的声音不不慢，却清晰的传到这大殿所有人耳朵里。

“可是老臣前段时间受了伤，至今未愈，只怕不能堪此大任。再则，大昭太只怕对老臣有些误会。老臣若是代陛下前去吊唁，只怕倒会污了陛下圣明。”

秋明月静静听着，面上很是赞同的样。

“国师说的对。只是…”她又犯难了“不过除了国师，朕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到最合适的人选。”

燕居笑了一声，隔着面，无人看得见她脸上的表情，但是距离她最近的秋明月却看见了她底光冷意闪烁。

“陛下要尽孙媳孝，但是却又不能躬前往。那么陛下这份心意，必定是至亲之人才能代表陛下传达。老臣以为，此人非卫王莫属。”

朝臣惊异，神各有所思。

端木弘抬起来，拱手微笑：“国师重托，本王…”

燕居淡淡打断他的话“一来，于国，卫王是我皇室亲王，是我西戎肱骨之臣，代表皇家面。二来，卫王是陛下最亲最敬慕的兄长。陛下款德仁厚，一向又看重卫王，且于肖太后而言，同是晚辈。所以——”

她目光定定的落在端木弘上，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决断。

“赶赴大昭之任，非卫王莫属。”

秋明月猝然抬盯着燕居，目光清冷而无情。司徒睿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燕居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条理分明，义和人情都面面俱到。仔细想想还真是，比起师父，兄长代替小妹使大昭吊唁肖太后，更加合适。

他知这个理，百官更知这个理。

于是在端木弘想要反驳的时候，那位礼尚书宋大人再次拱手：“国师英明，正是这个理。”

“卫王乃陛下兄长，代替陛下吊唁肖太后，最合适不过。”

后面立即就有官员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