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孙嬷嬷翻跪在地上“殿下！”

秋明月冷冷看着她“本没能让你如愿给国师报信，你可怨我？”

孙嬷嬷额有汗涔涔冒“老…”

她突然骇然的瞪大睛。

秋明月已经坐了下来，并没有刻意收拢衣袍，凸的肚就这样暴在孙嬷嬷中。

“殿下，你—”

“如你所见，本已有近五个月。”

秋明月的声音轻飘飘的落下，震得孙嬷嬷差倒地。

司徒睿站在秋明月边，那个角度却刚好可以在孙嬷嬷想要逃走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堵住她的去路。

“五个月？”

孙嬷嬷脸发白，而后好似明白了什么。

“难怪您这段时间不喝茶，难怪从前最讨厌穿那些华服的您天天穿着皇太女的服。原来，您是故意的…”她忽然浑发抖“国师…”

“她当然不知。”

秋明月冷冷看着她“事到如今我也知瞒不住了，你好歹是本的娘。如今本就问你一句话，你若还认我这个主，那么过往的事情咱们既往不咎。如果你觉得你的主只有国师，那么本也不介意多费对国师解释你是怎么死的。”

司徒睿已经蓄势待发，一旦孙嬷嬷有任何异动，就杀人灭。

反正今夜叛发生以后，各个殿的暗卫就已经动对付那些刺客了，如今还没有各就各位。此刻杀人灭，是最合适的时机。

孙嬷嬷白这一张脸“殿下，您腹中怀着的…可是大昭太的骨？”

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实，孙嬷嬷仍旧还要问一问。

“自然。”秋明月瞧着红木桌“除了他还能有谁？”

孙嬷嬷低下了，低低：“国师不会允许殿下生下这个孩的。”

“我的孩。”秋明月手指把玩着一缕发丝，神清冷如月。

“岂能由旁人置喙？”她目光低垂，冷冷的，带着杀气的看着孙嬷嬷。

“只要我还有一气，谁也别想动我的孩。”

“可是…”

孙嬷嬷抬起，面苍白似雪。

“如今陛下驾崩了，您上要登基为帝，这事儿迟早都要被发现的。除却国师，还有大臣，殿下…”

“不然…”秋明月轻飘飘：“你以为今晚的叛又是为何？”

孙嬷嬷惊恐的睁大睛，看着前眉目沉静如画，神却森冷如冰的少女，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来就不了解她。西戎的天下，要变了——

“既是如此，殿下何不杀了老？”她苦涩：“殿下，老生来就是西戎皇室暗卫。从前您边的冬雪夏荷，她们的武功都是老教的。从那时候起，您就对老起了戒心。老一直奇怪，您为何没有杀老？”

秋明月收回目光，凉薄：“杀了你她会在我边安排其他人，你好歹看着本长大，怎么着也是隔了层肚的母女关系。你虽效忠西戎但好歹也对我有几分情。如果换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既然如此，我何必多此一举？”

孙嬷嬷低下“殿下思虑周全，老佩服。”

秋明月向后靠了靠“本来本是想杀了你的。不过本的第一天，父皇对本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