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渐渐弱了下来。

“留下一个活。”

燕居淡淡吩咐，一个侍卫正要杀死最后一个黑衣人，司徒睿影一闪，就挡过了那侍卫的刀，伸手了那黑衣人。然而还是晚了，那黑衣人冲他轻蔑的笑，然后闭上了睛。

司徒睿皱眉，扯下黑衣人面巾，见他嘴角有黑血溢，显然是服毒自尽了。

他叹了一声，走过来。

“都死了。”

燕居也不甚在意，放下了帘。

这时候有大批的侍卫由门冲了来，整齐有力，侍卫队长走到燕居的轿边，恭敬：“陛下听闻国师遇刺，特派属下来援救，国师可有受伤？”

“一群小喽啰而已，无碍。”

侍卫首领不置可否，又看了这边坐在轿辇内的秋明月。轻纱朦胧，只看的见一个模糊的丽影，垂下的发丝如梦如云，隐约间可见白皙的脖和放在膝盖上凝脂如玉的手，葱白如玉。

这个女就是国师的徒？

为中侍卫，他自然是不知秋明月的份的。

“属下立刻着人把这里收拾净，国师慢走。”

“嗯。”燕居的声音漫不经心的传来，似乎昏昏睡，却又清朗十足。

轿辇再次被人抬了起来，走门，跨过长长的甬，走过丹墀，目是辉煌大气的殿。

西戎的皇，有别于大昭皇城的奢华明丽，充满着古朴和优雅。漫步前行却整齐有序的女，游走严肃的侍卫，半弓着目不斜视的太监…

然而这座皇城，似乎于这样闹繁华之中，少了些什么。

少了…妃。

对，似乎没看见有后妃走动，少了那些香风旖旎，少了那些嬉笑之声。这座原本辉煌的殿，空气中似乎都衍生寂寞来。

秋明月站在阶下，仰看这连绵的殿，心隐隐疑惑。后有脚步声靠近，是燕居。

“是不是疑惑皇内为何没有嫔妃？”

她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讥嘲。

秋明月回看她，笑意中也似染了几分讥诮。

“别告诉我他为了我娘散去了后，我不信。”

燕居笑了一下，似乎觉得有趣又似乎找到了共鸣一般。

“你们异世的女，嗯，总是不会轻易相信他人的。尤其是情…”

她忽然住了，面外一双睛浮现了几分沧桑。

“至少我懂得坦诚自己的心，你呢？除了仇恨，你心里还装得下什么？”

她往前走，声音讥讽而冷漠。

燕居也不在意她说话的态度，语气带了几分叹息。

“丫，总有一天你会知我是为你好。凤倾璃那小，实在不值得你眷念至此。”她瞥了知她们师徒有话要说自动退开的司徒睿，嘴角隐隐勾起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