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十五岁都能母亲了。”

“自然。”秋明月却微微的笑了笑“你若不带我来西戎，说不定我很快就有孩了。怎么说，我已经嫁人一年了，不是吗？”

章王等人并没有惊异。早在燕居带着秋明月离开大昭的时候她的份就已经传遍天下，她在大昭有夫婿一事自然也是众所周知。而且她的丈夫还对她百般怜，千般呵护。如今见她这般郁郁寡，想来对她的夫君还念念不忘，伤情所致吧。

燕居算是看明白了，秋明月就是故意要气她的。呼一气，她气柔和了下来。

“我是为你好才让人保护你，虽然你刚踏西戎就住了章王府，没人见过你。但是你要知，当日我将你从大昭带回来，你的份早就传遍各国。如今只要你走去，让人见了你的容貌，定然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她眉沉定，神冰冷而凌厉。

“这一路而来你整日不问世事，便真的不知有多少人在途中追杀？为了一个男人，你当真要自轻自贱以至于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沉怒。

“你要记得，你是西戎皇室血脉。大昭皇室凤族，乃是你的仇人。”

“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让我接近他？还让我嫁给他？”

秋明月眉陇上一抹暗沉，声音静而冷。

“呵~也对，你惯会的就是过河拆桥。什么公主？不过也是你手中一颗棋而已，不是吗？”

“秋明月！”

燕居怒吼，浑真气一放，桌椅板凳都震了震，却没有裂开。显然她虽然怒极，却还是略有收敛的。

章王又是骇然又是惊异，惊异秋明月对国师的挑战和漠然，更惊异向来不假辞喜怒不形于的国师此刻对这少女几次三番的动怒，却又始终克制。

无所不能的国师何时这般吃瘪过？

秋明月讥诮一声“国师是西戎的梁，嗯，如今也就抵得上半江山了。既然如此，国师还千辛万苦跋山涉寻我这个什么公主回来又有何用？不如自己——”

“够了！”

燕居终于忍不住一甩袖，她方才坐的凳刹那成为飞灰。可见其功力厚已经到了何地步。

大厅瞬间一阵静默，沉默的空气里有一肃杀的因在转。

秋明月却是看着满地的灰，神有些。

须臾，燕居才平复心中的怒意。

“我知你怪我拆散你和凤倾璃那小，但是我可没拿着刀你脱下那世命服，既然你当初说了哪些话，如今又何必再跟我拿乔？”她冷冷的视线如冰雕，而后又低低：“或许当初我不该让你去接近那小。”

她说完就走了去，在门停顿了一下，声音微微缓和。

“留下黑龙也只是保护你的安全——”

“监视就监视，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秋明月声音比她更冷。

“公主，国师一片苦心，您就少说两句吧。”章王有些疼，前这个公主可不是善茬，国师更是不好对付。这两师徒如此火不容，连累的可是他们边的这些人啊。

燕居回，沉沉的看着她。

秋明月毫不避讳的迎上去。她不会让燕居借着保护的名义派人时刻监视自己，哪怕置危险致之中，也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知自己怀了凤倾璃的孩。那些所有的刀锋剑火，都没有这个女人可怕。

对视了半晌，燕居转过了。

“你究竟想要如何？”

“撤销那些暗卫，我不需要。”

“我说了那是保护你的安全——”

“你难质疑你唯一继承人的能力吗？”秋明月看着她的背影，没有站起来，声音仍旧寂静而冷清。

“还是不相信自己？”她中泛起自嘲和悲凉“我不过一柔弱女，又刚刚到西戎，没有丝毫基势力，就算有三六臂，还能撼动得了你这个在西戎人人举朝上下人人畏惧的国师？”

激将法对燕居未必有用，但是燕居应该也知。既然要她继承西戎帝位，就必须历经风雨。温室里被人保护的朵，是没资格风临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