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有丝毫的关系。并且还主动递上折请求重惩楚云娥。”

秋明月抬看着明晃晃的日光，睛微微眯了眯。

楚云娥风光了大半辈，尽了坏事。间接害死自己的亲，待自己的侄儿，欺骗荣亲王…到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有因必有果。

报应不！

“原本皇室女眷犯死罪也是要给予尊严赐死的，白绫、毒酒或者匕首。然而楚云娥大抵是受了太大的刺激，里传旨的太监来的时候，她破大骂孝仁帝如何不仁不义如何残害兄弟手足如何丧尽天良…里的人没办法，所以将她押了皇。孝仁帝震怒之下直接让人将她押送到午门斩首，并且还要全京城的百姓来观看。”

秋明月目光微微转过一丝讶异。

连死了都不给个全尸么？

司徒紫欣叹了气“那荣亲王倒也算个有情有义的，楚云娥行刑的时候，楚家人避之不及，生怕惹祸上，未有一人送行。便是她的一双儿女，都被荣太妃给关在王府里不准去送行。也唯有荣亲王惦记着多年的夫妻情分，给她送了最后一餐。”

秋明月没说话。荣亲王对荣亲王妃是没多少情，甚至是痛恨的。不过人之将死，所有恨也都通通烟消云散。荣亲王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去送行也很正常。

“楚云娥死的时候仍旧疯癫么？”

人有时候糊涂一些也未尝不好，楚云娥作恶大半生，就这样疯癫着死去，倒是一解脱。至少，不会受到痛。

司徒紫欣却摇“楚云娥之前一直疯癫，可是受刑的时候却奇异的清醒。见自己风光大半生，到最后却落得狼狈而死，连家人都背弃的地步，而荣亲王却去送她。她很动，还哭了。临别的时候，对荣亲王说了一句‘对不起…’”

秋明月神有些怔怔的，楚云娥这一生其实不无悲惨。虽然算计得到了一切，但是她最想要的却仍旧从未及到。这些年来想必她也是日日夜夜愧疚在心，早已有了心吧。

最后临了了，总算是解脱了。那一声对不起虽然迟了二十几年，但是总归这场几十年的恨情仇就随着这几个字烟消云散了。

“虽然楚云娥被楚家驱除了族谱，但是这事儿到底还是牵连到了楚家，孝仁帝没有斩尽杀绝，只是将楚家一律有功名的全贬为了庶人。楚家，也完了。”

这是孝仁帝的作风，秋明月不奇怪。

“孝仁帝虽然已经解了毒，但是容烨似乎又给他下了另一毒药，让他能活命，却每况愈下，大不如前。三天前，孝仁帝已经下令让太监国，理朝中所有大小事务。太监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之前孝仁帝从镇南王那儿收回去的兵权到了镇南王世手上…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镇南王在那日寿宴后也受了伤，伤好以后就递了辞呈不再临朝，将王爵传给了凤倾玥，如今凤倾玥才是镇南王。随后荣亲王也递了辞呈，荣亲王一位，由凤倾霖承袭，是太批阅的。”

这个结局在秋明月意料之中。

“太后大约还有多少时间？”

司徒紫欣想了想，：“左右不过这几天吧。”

秋明月垂沉思，太后死了要举行国丧。到那个时候，轩辕的使臣也要回国了。

这些她都不想关心，她担心的是凤倾璃。想起之前燕居说他重伤未愈又酗酒，她就心焦。看到她留给他的那张丝绢，也知她有了他的孩了吧。他定然会欣喜万分，尽之后只怕会更愤怒。但是，只要他好好养伤就好。只要他好好的…

夕渐落，有斑斑的日光从树枝叶寸寸泻下来，她面沉静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