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就将她母亲的灵位供奉在凤家祠堂内，凤氏后代孙世代参拜。凤轻舞答应了。”

“凤翼用了十年来培养凤轻舞，医舞毒武，琴棋书画，诸百通，人文历史政治军事，几乎无所不无所不能。那个时候，新帝已经逐渐掌握朝纲，借着瘟疫之变，凤翼让凤轻舞去接近少年帝君。原本是想要迷惑他的，却不想凤轻舞上了那个男。”

她声音忽然顿了顿，几分飘渺几分嘲笑。

“所以她走了，然而凤翼当初训练她的时候就担心她会生盘心，是以早就给她服了慢毒药。且无论她走到哪儿，都会被找回来。再加上凤翼以她母亲相，她不得不为后。”

秋明月长叹一声“少年帝君对她情意重，任她预朝政，斩杀忠臣，将朝堂得乌烟瘴气…后来她怀了。呵呵，人人都她生下一个死胎后郁郁而终。”

“真相是什么？”

凤倾玥低低问声。

“真相？”

秋明月忽而神悲痛而苍凉，似凝固了万年不化的恨和无奈。

“真相是…她亲手杀死自己刚刚生的皇儿，然后自废经脉，并且在叛军攻皇之前引火**。那场火不是帝君放的，是她，是她一把火烧了凤栖，她的丈夫为了救她，跟着死在了大火里。”

她突然抬，神凄厉而嗜血。

“你们想知她为何会亲手杀自己的皇儿吧？哈哈…我告诉你们，那是因为她从小就被泡在药罐里长大，她一是毒，从到脚都是毒。碰了她的男人得死，她腹中胎儿生下来也是被人纵的毒蛊。她不想自己的儿也跟自己沦为一样的傀儡，所以她亲手杀死自己的孩。”

满殿震惊，人人里不可置信和惶然。

秋明月却笑了，笑得泪都来。如同那一日，她手捧血书，看着上面字字泣血。她仿佛看到当年那女悲愤绝，却不得不亲手杀的痛。看见那女悲凉而灰暗的一生，看见那些权巅峰之下丑陋的人心和斑斑血迹。

她哭，是因为那一刻她能够受到那女的痛。因为她自己也日日那般的痛过。穿越至此，就被人当棋利用，同样心培养，同样嫁人，同样的命运…

她哭，哭这人世炎凉，哭这丑陋而苍白的人生。也哭，那些暗算计中无悔的情，撞击着她的丑陋。

凤轻舞的命运，与她何其相似？

那是她一生之中唯一畅快琳琳的痛哭，哭得肝寸断神魂俱灭，似要哭尽一生的泪。此后，人生漫漫长路，只剩下这无尽悲漠和疼痛。心似缺了一块，自此后那夜夜的冷风刮过，除了冷还是冷。

“萱萱…”

凤倾璃被她哭得心如绞痛，想要上前，如从前那般吻去她脸上的泪，轻言安。她却突然冷下眸，脸上泪痕未，神却已寸寸成雪。冻得他脚步僵，无法移动分毫。

“凤轻舞的命运早已既定，她自觉愧对自己的夫君，所以想要以死谢罪。可是她却不知——”

她忽然移开目光，看向燕居，神越发嘲讽。

“师父，你错了。大倾朝不是死于凤翼之手，你先祖也不是死于凤家铁骑。”

“你说什么？”

燕居声音尖锐划破九霄，神赤血而冰冷。

“凤翼狼野心，利用自己亲生女儿迷惑我皇才致使朝纲混，他趁机兵变，是他，是凤氏一族灭我大倾皇族。是他们——”

“不是。”

秋明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如一阵风，与燕居震破耳鸣的声音形成两个极端。然而燕居却安静了下来，仍旧冷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