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肖家手中的分兵权，得乖乖来。”他向后靠了靠，嘴角几分嘲讽几分黯然。

“连五皇叔都兵权了，太后当真以为肖家能在朝中独占鳌？她的确培养了一个合格的皇帝，却也断了自己的后路。”

“皇家勋贵，争名夺利，何时才是个？”

秋明月叹息一声，又摇摇，撇开这些莫名的哀愁。

“对了，轩辕西戎的使者何时京？”

他静了静，答：“不七天。”

“京城又要戒严了吧？”

凤倾璃沉一会儿，：“京城守卫军统领一职已经经过上司大臣建议批准，落到了薛雨华上。”

秋明月扬眉，上次边境战事评定，大军回来以后，朝廷自然是要对有功之臣行奖赏封赐。她一直没有问，也不太关心。如今他说起来，她倒是想起另一个问题。

“你这次也算立功了，是不是得到批准能上朝了？”

凤倾璃笑笑“我还要两个月才及冠，朝中虽然有大臣谏言让我朝听政，却被父王给拦下了。”

秋明月了然而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如今还没朝听政就天天往皇里跑，真要上了朝，一大早就起来，你天天一个人呆在桐君阁里，等我回来后说不定还有一大堆事情要理，到时候你可要说我冷落你了。”

秋明月瘪瘪嘴“把我说得跟个闺怨妇似的，我有那么小气吗？”

“我倒是指望你更小气一些。”

凤倾璃低一笑，凑近她耳边，语气有些暧昧低沉。

“比如说不许其他女人多看我一，不许我跟其他女人说一句话，不许——”

“打住。”

秋明月了个stop的手势，瞪了他一。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回答她的是一个温的吻，接着就是香风旖旎，罗衫轻解，帷幔落下，光满溢。

秋明月很无语，觉得这家伙自从从边境回来以后，就特别钟此事。从前他虽然也很能折腾，可是好歹有个度。哪像现在，整日就想着怎样占她便宜，然后整夜整夜的要她，似要将她骨里。她隐隐觉得，从边境回来以后，他似乎有些变化。可是究竟是什么地方变了，她却又说不来。

思绪已经被掏空，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轻吻和绵绵密密的低。凝脂的玉臂，缠的发丝，微微浸透的汗…

如此景，便是那月也羞得躲到了云层里，不忍打扰这对璧人儿。

…

夜晚的风有些清凉，推开雕长窗，一缕月洒下，混合着夜风，有些清冷微寒。

凤倾璃站在窗边，负手而立，看着窗外漆黑的斑木树丛，神似那夜沉。

她已经耐不住他的纠缠睡过去了，而他，却了无睡意。

有些事情似乎是命中注定，然而他不信命，所以他要逆天而行。一路走来，他信人定胜天。比如当初她对他的冷漠排斥，到现在的相濡以沫恩授予。比如当年他望着那金玉阙，帘幕，只余无声的怅惘和无奈。到现在，他已经有那个能力他想的事。

可是有些事情，似乎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改变。尤其是那些不可诉说的，各自的秘密和苦衷。那些被历史淹没了多年的皇室秘辛和丑陋的真相。

他双手在窗沿上，低垂着，没人看得见他此刻的矛盾和挣扎。亦如，没人知当初那般决定的愧疚和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