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他还是下手了。”

薛雨华不语，他知凤倾璃说的是谁。他并非普通无所事事的公哥，近年来皇上一步步的收权，并且大刀阔斧的灭了九大世家。此番邻国来犯，皇上怎么可能允许镇南王大胜回朝功盖主威胁皇权呢？若非月前一次大战中镇南王不慎被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偷袭，如今只怕他们已经大胜还朝了。

薛雨华在心中叹息，皇家恩怨他不是不清楚。只是，皇上就怕杀了镇南王不好跟天下百姓代么？虽说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镇南王可是三军统帅。一旦镇南王死了，日后真相暴，皇上就不担心那些士兵反叛么？或者，他有把握得神不知鬼不觉？

凤倾璃的份他早就有怀疑了，当年那个早夭的三皇死得太过神秘而蹊跷，朝中老臣有一脑的都在心中怀疑。况且太后待凤倾璃太不一般，如何不令人惊异莫名？他和秋明月离开京城去江南的那几个月，大皇和洛王频繁的动作已经足够让他明白什么。

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在怀疑了，皇上一直没有册封太并且这些年对凤倾璃格外恩，就让他不得不怀疑。

时隔二十年，虽然很多事情已经查不什么来，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麻雀飞过都还有影，何况是个大活人？别人不知，可是皇后呢？德妃呢？太后呢？只要抓了她们边伺候的老人，他总有办法让她们说实话。当然了，这些机密的事情下人的就算知也不完全。但只要有一的蛛丝迹，也够他推敲事情的真相了。

知凤倾璃的世后，他心里有震惊也有挣扎。凤倾璃是皇，皇上嗣不多，这些年一直没有册封太，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凤倾璃。作为臣，谁当皇帝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秋明月。如果凤倾璃真的荣登大宝成为九五之尊，那必将有三六院七十二嫔妃。她那样的女，能甘愿和人共侍一夫吗？

有多丑陋多危险，他心里一清二楚。真的放任她日后被锁那座四四方方的皇城而永失自由吗？可是他能怎么？带她走？她愿意么？不，她不会愿意的。早在那次她被人挟持，醒过来后看凤倾璃的神，他就明白了。她对那个男人动心了，她上了她的丈夫。

他心痛，他嫉妒，却也只有无可奈何的接受。

毕竟，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人家夫妻恩，他能说什么？除了默默的祝福她，他什么也不能。其实他心里又隐隐期待，如果哪天凤倾璃负了她，那么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带她离开。到那时，他再也不会放手。

但是那毕竟只是他的幻想。这一年来，他也看得分明。凤倾璃对她分明就情，行军打仗的一个月以来，他只有在收到她的信时才会展笑颜。从他温柔幸福的神里，他仿佛看见那个女同样也在期待着他的回信。

这样相甚的两个人，谁能把他们分开？谁又忍心？

他默默的转离去“明日一早就宣战吧，早早结束了也好。”顿了顿，他又：“此战胜负你可有把握？”

凤倾璃低看着桌沿，仿佛要盯两朵来。

良久，他才低低：“无论如何，我不会输。”

薛雨华知他的言外之意，他不是在意这场战争的输赢，他在意的是和那个人的战争。轩辕逸，秋明轩。当初在秋府，他就察觉到了他对秋明月的不同。只是那个时候他未曾多想，以为他们只是堂兄妹。却不想…

他了一气“轩辕逸武功，你自己小心。”

说完便走了去。

凤倾璃安静的坐着，神一又变得邃起来。想起刚才得到的消息，他就止不住心中愤怒。倒不是怪秋明月，他知如今她境艰难，给他纳妾也不过只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个人终究是对她起了杀心，那些人还是不放过他。既然如此，他又还在忍耐什么？

他眯着睛，底的冷意和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