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逊。单凭这一条，朕就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不要—”

太后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下了阶梯。

“皇上，不可以，他是你亲弟弟，你不可以杀他，不可以。”

“母后！”

孝仁帝沉痛的看着太后“朕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何要央求父皇留下那么一圣旨，你是怕朕杀他对吗？呵呵，母后，您不愧是朕的母亲，你算计了所有人，连父皇也被你算计在内。”

太后着泪摇“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兄弟俩互相残杀。皇儿，他是你亲弟弟啊，你们一母同胞。你不能杀他，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亲弟弟？”

孝仁帝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大笑起来。

“哈哈哈…”太后怔怔的看着他，脑海里思绪一片紊，只觉得心一寸寸冰冷，浑的力气似乎都已经被，只是靠着最后一意志力在支撑着不要倒下。

过了一会儿，孝仁帝终于停了下来，威严的目光掺杂着几分讥讽和狠戾。

“母后，您忘了当年对朕说过什么了吗？您说，要皇帝，就必须冷血，必须残忍，不能有情。当年朕即位的时候，大皇兄，而皇兄，四皇弟，七皇帝，全都死了。这么多年，朕早就忘记了朕还有什么弟弟。”

太后目光睁大，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着前这个目杀气狠绝的孝仁帝。这是她一手培养的儿，是最合格的皇帝。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变得这么残忍变态，连自己亲弟弟都不放过，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威胁的地步？

难，当真是她当年错了？

“皇儿，你听母后说，都是母后的错…”

孝仁帝却不想听她解释，刚才在外面，他已经听得够多了。如今他只想一件事，就是他的皇帝。今日，必须死。趁璃儿还远在边境，将他们母一并除去，才能以绝后患。

打定主意，孝仁帝便立即声吩咐。

“来人——”

“皇上。”

皇后忽然现在门，妆容整洁面无波，显然并非刚刚才到。

孝仁帝眯了眯，底闪烁着杀意。

“皇后有事？”

皇后似乎没有看见他的杀意，福了福，：“兵尚书曲大人求见，说是有前线战事回禀，请皇上移驾御书房。”

孝仁帝看着皇后，神里充满打量。他早就知，前这个女人不简单。方才母后和荣太妃说那些事情，显然她也是知的，可是她却能够守如瓶这么多年。便是今日这番场景，也不惊不惧，这份气定神闲，并非普通人能够拥有的。这个女，是后里面他唯一看不透的。

他自然知后非她连之地，自然知她恨自己。那日变，他以为她会趁此机会杀自己。却没想到，她没有那么。是为了那个人吗？

神突然变得邃郁起来。

这一生，他看似拥有太多东西。尊荣的地位，滔天的权势，心的女人，如眷，儿女成群。这些，无一不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从前他亦因此骄傲自负。然而今时今日，他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尊荣的份是假的，权势是假的，心的女人是假的。都是别人施舍给自己的。就连自己挚的女人，临死都想着另外一个人。

他一生予取予求，手握权柄主宰天下，可到来，手中握着的一切，不过是镜中中月。三位皇后，一死一疯，最后一个心思不在他上。六个儿，死了两个，一个逃走了，一个不认自己，还有两个不过嗷嗷待哺。

仔细思索下来，他的人生看似饱满，实则一片荒芜。

而这个皇帝，他以为自己夺走了他的一切，他才是最贫穷最可怜的一个。可是到来，他才是最富足一个。最起码，他得到了那个女的心。还有自己的儿，一心认他为父。

不，他不甘心，不甘心。

孝仁帝神隐隐升腾起暴的暗芒，一丝毁灭掠过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