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变，厉喝一声。

“德妃，你在什么？快放开我母后。”

皇后仍旧一凤袍，只是上发饰有些。可即便是如此，她仍旧不减多年来雍容华贵的威严。

“洛素丹，你这个贱人，没想到本还是错看了你，以为你在冷便能安分了。”

德妃手中的凤钗搁在皇后咽，只要她稍微一动手，立即就会划破皇后的咙。

比起皇后的暴怒，德妃却显得很是淡然。她一素服，上钗饰都没有几样，发也松松垮垮的披着，显然是才从冷来的。此刻她仍旧笑得温柔丽“皇后都不安分，更何况妹妹我呢？”

她看向凤倾寰“大皇若是不想皇后伤了半分，最好还是束手就擒吧。本在冷呆了许久，也没人吃饱饭，今日匆匆而来，万一待会儿力竭了一个失手伤了皇后凤可就不好了。”

凤倾寰满脸的沉，死死瞪着德妃。

皇后咬牙“卑鄙。”

“卑鄙？能卑鄙得过皇后你？”

德妃不想跟她多争执，也不理会凤倾寰，押着皇后就走了去。凤倾寰怕她真的失手伤了皇后，不得不让开。德妃走了去，看着被自己兄长挟持的孝仁帝以及他边的淑妃。神里恨织，而后又笑了。

“臣妾见过皇上，恕臣妾不便，不能给皇上行大礼。”

孝仁帝见到德妃，居然也是微微一笑。

“素丹在冷里呆了几天，气韵倒是没有丝毫改变。”

“是吗？”

德妃忽然妖娆一笑“那么皇上瞧着臣妾与三十年前初遇皇上的时候，是否变了？”

“嗯。”孝仁帝面带微笑的，神有些意味长起来。

“容貌变了，心也变了。从前的素丹，可不是这个样的。”

“皇上也会在意臣妾的心么？”德妃忽然冷笑一声“皇上心里不是只有一个云心妍么？”

孝仁帝仍旧从容微笑“当然，她是朕的结发妻。”

说这话的时候，他似有意无意的看了荣亲王一。他想看看，这个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的皇弟，在听到这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是何表情？

嗯，不错，从容不见了，云淡风轻不见了。只是，那切的怀念与恋痛楚，却更让他讨厌。

德妃似乎也被这几个字刺激了，原本温婉的容颜立时罩上了寒霜。抵在皇后脖上的凤钗忽而用力，纤细白的脖立即被划一条血痕来。

“住手。”

凤倾寰示意属下不要动手，双沉沉的看着德妃。没有看见母后，以为她是在后控制住皇祖母，却没想到…今夜京太过顺利，他不是没有怀疑，但是此时此刻容不得他多想。已经走到这一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是…舅舅呢？这个时候他应该了才是。

凤倾寰自然不知，镇国公本来是要带人，但是还未到门，却被人堵住了。

皇后吃疼，却死死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