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秋明月一怔，既是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也是为了他此刻突然转换的话题。

荣亲王倒是笑了笑“想不到你不在京中，可是这京城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你的掌控内。”

凤倾璃不置可否“尹贵人去探视妹妹了？”

“嗯。”荣亲王“我也是刚才知，尹贵人今早就了，皇上担心她的安危，特意调了两个大内手扮作一般的御林军一路护送。”

“呵~”

凤倾璃短促的笑了一声，神里说不尽的寒凉。

“他倒是尽心。”

荣亲王却没有笑，而是皱了眉。

“素衣侯已经投靠了洛王，此番尹贵人去洛王府，应该是洛王和素衣侯的意思。皇上已经怀疑尹贵人了，应该是派人跟着去打听消息。”

秋明月低下了，尹清音，真的变了么？还有尹清贞。去年在镇南王府，还是一个活泼开朗纯真的小女孩儿。不过才一年多而已，竟然是人非了么？

在权之地，当真能让人变得无可救药么？

“父王。”

凤倾璃沉了一会儿，突然：“您觉得，大皇会安分的跟着去边境么？”

荣亲王挑眉“什么意思？”

凤倾璃敲着红木桌沿，淡淡：“他现在已经知了我的份，连你都怀疑…他又如何没有那样的想法？你觉得，他会乖乖的给人嫁衣？”他边一丝讥诮“这不是他的作风。”

“你的意思是…”荣亲王不确定：“他会找借留在京城？”

“那倒不会。”

凤倾璃摇“他是个聪明人，此刻看着边关战事在即，如果这时候找借留在京城，别人会觉得他懦弱没有担当。这样的人，如何太，又如何堪当一国之君？况且，如果此次随军征立了大功，对他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他这些年培养的势力可不少，虽然可能不了什么大事，但是给他传递消息还是绰绰有余的。我猜，他应该会在洛王有所举动的时候，再杀个回枪，围困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夺、位。”

荣亲王双眸一震，不是震惊于他最后几个字，而是震惊于这个儿此刻这般锐的心思，恍如一个最沉的政治家。

一直没有说话的秋明月突然开了“父王，薛国侯府和大皇是姻亲。”

荣亲王再次一震，有些怔怔的看着这个儿媳妇。

秋明月抿不语，凤倾璃却：“薛国侯已经老了，此次薛雨华随军征回来后，大约就可以继承爵位了。”

荣亲王现在已经顾不得惊讶了，他一次发现，自个儿养了十几年的儿，他却看不透他。不止如此，连这个素来乖巧的儿媳妇，似乎也不若他所知的那么简单。不过随后想想也是，如果是一般的女，璃儿也看不上不是？

是以随后他就释然了，笑了笑。

“璃儿，你长大了。”

说这句话，他轻松的吐一气，像是积压了多年的担忧和恐慌一下驱散。然而下一刻，他又觉得有些心酸和空无。儿长大了，也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那么，他还能什么呢？

一时间，他有些怔怔的。

秋明月看了凤倾璃一，荣亲王看起来很是孤单苍凉。

凤倾璃静默了一会儿，低低：“父王，我永远都是您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