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好歹是父王的结发妻，且为父王生了一儿一女，纵然是她犯了错，关了这么久也够了，于情于理，都应该放她来。”

“那这么说，咱们又要开始应战了？”

秋明月了眉心，有些烦躁：“那个女人不是个安分的，她要是来了，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报复我们。偏偏她又是长辈，我们奈她不得。”

“没事，不是还有祖母吗？”

凤倾璃却不在意的笑笑“祖母不会纵容她胡作非为的。”

秋明月颇有几分奇怪的看着他“其实我一直觉得祖母这个人很矛盾，就比如上次在皇吧，郑馨怡挑衅我的时候，她居然维护我。以前在王府呢，她又看我不顺，恨不得你将我休了才是。还有啊，我总觉得她恨皇祖母之间有很的恩怨，皇祖母一直都让着她。这是为什么？”

凤倾璃沉了一会儿，才：“以前不告诉你，是怕给你带来麻烦，我自又不便，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你。如今，很多事情也该让你知晓了。”

秋明月皱眉“到底是什么事？”

凤倾璃说：“在你心里，皇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秋明月脑海中涌现太后那张慈的面容，以及那双苍老的底下如海的沉。

“笑面狐，和皇上一样。”

她立刻了评价“我第一次见到皇祖母的时候，就觉得她心机沉不可小觑。她看起来时时刻刻都在笑，但是却让人受不到半温。就像祖母，老实说，虽然祖母看起来跟咱们作对，老是里挑骨，但是算起来，她还真没有主动来害过我。”

她若有所思“而且吧，她虽然老是冷着一张脸，但是我看着她却比看着皇祖母顺多了。因为她的敌意是表现在脸上的，而皇祖母，她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看起来似乎都是善意的，但是我就莫名的觉得不安，下意识的想要去防备。”

凤倾璃嘴角勾了勾“难得你有这份锐。”

秋明月歪看他“皇祖母和祖母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祖母似乎很恨皇祖母，但是又无可奈何。皇祖母似乎对祖母有歉疚，所以尽祖母在她面前不敬，她也总是视若无睹。”

“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

凤倾璃叹了气“其实我也是几年前才知的。”

他望向窗外，神眺望皇城的方向。

“祖母以前有过一个孩，可是在她人生最得意的时候却掉了…”

吁——

车停了下来，冷严在外面：“世，到了。”

凤倾璃一顿，握住秋明月的手。

“改日再与你细说吧。”

他掀开车帘，首先下了车，然后空气静寂了一瞬。好半晌，才听到荣亲王有些激动又有些茫然无措的声音。

“璃儿。”

凤倾璃正伸手扶秋明月下车，闻言顿了顿。秋明月也抬，见荣亲王立于石阶上，瞪大了睛看着凤倾璃。准确的说，是看着他的。

此刻天已经渐渐落下黑幕，漏檐匾额的暗影落下来，和他被门前灯光映在地面上的影为一。他明明站在暗影当中，秋明月却清晰的看见了他脸上每一分表情。

欣喜，伤，激动…到最后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