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月忽然叹了气，语气怜悯。

燕居似乎一怔，而后周泛着冷气。

“不要试图激怒我。我是不会杀你，但是我可以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秋明月嗤笑“当然了，你有什么不敢的？反正这事情你又不是没过，我何所畏惧？说这么多，你也不嫌浪费？我听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你—”

燕居微怒，而后又是一叹，语气里竟有着淡淡的萧索。

“丫，你是否恨我？”

秋明月不看她，只是气冷而漠然。

“如果你被一个人当棋般纵，一辈不了自我，你恨吗？”她突然又一笑，笑得妖娆而魅惑，神泻的风情中却也有无尽的冷意和嘲讽。

“不对，你本来就是一颗棋，被自己心里的恶纵的棋。”

“或许吧。”

燕居居然没有否认，语气倒是难得的几分叹。

“我教你武功自然有我的用意，早晚有一天你会用得早。不要对你的婚姻太过留恋，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迟早有一天你的离开这里。别以为复仇大计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比起我，你更应该记得这仇恨和耻辱。”

秋明月目光一缩“什么意思？”

燕居不会说谎，至少在这些事情上她不会对自己说谎。从一开始，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只是她这番话又是何意？

燕居看向窗边，神折一丝迷茫。

“当年的大倾国，何等的繁荣富国力盛。萧氏一族多仁君，且个个礼贤下士虚怀若谷。特别是开国元倾帝以及天圣帝，不仅有不世之大才，更有卓著的功勋。两位皇后更是巾帼不让须眉，战场杀敌，运筹于帷幄之中——”

“我不想听那些。”

燕居正说得激动，秋明月却有些疲惫的打断她。

“前朝那些事你比我知得对，为什么还要我去调查？神皇后那封血书你知？”

“别给我提那个女人。”

燕居本来火的神突然迸彻骨的冷意“那个妖女，若不是因为她，我大倾何至于亡国？如果不是——”

“小。”

之前那老妇人闯了来，神急切的打断她。

“荣亲王世和镇南王世带着御林军找来了，不能让她们您和世妃的关系，否则——”

燕居神一“你先离开，我自有安排。”

老妇看了秋明月，见她神淡漠而讥嘲，不由得轻声：“世妃，老知有些话您不听。可是小说得对，你莫要对那荣亲王世太过留恋，否则日后痛苦的只会是你自己。不要小看他，他心怀仇恨十多年，对你，并非如你看到的那般…”

秋明月猝然抬，神冷而历。

“你想说什么？”

那老妇还想说什么，然而已经听见有脚步声响起，隐隐约约听得有人在说话。

“世，前面有一座小茅屋。”

“去看看。”

冷淡却有些急切的声音，那般远的响起，却清晰的了秋明月的耳。

是他，是凤倾璃。

她猛然抬，神里突然爆发的璀璨星火让燕居面纱下的脸立即沉了下来。

“你快走，莫要让他们发现了你。”

她一面对那老妇吩咐，一只手将秋明月抓了起来，重新掐住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