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就看见，妹夫对你真好，贴微，温柔呵护。女一生，嫁得如斯郎君，已是万幸。可笑之前母亲和六妹还在为你嫁一残之人而幸灾乐祸。呵呵…”她自嘲的笑笑“她们该嘲笑的，是自己才对。因果回，报应不啊。”

她闭上了睛“当年我母亲和姨母联手剥夺了你娘的幸福，害得你们母三人有家不能归，受尽了世人白辱骂。如今你回来收回你应得的。她们作下的孽，也由她们的女双倍承担。公平！”

秋明月皱眉，觉得秋明霞这话听着有些不对劲儿。

“大，你怎么了？”

她是报复不错，但是她没有报复到秋明霞上吧？只是为何秋明霞言语中的苍凉自嘲，竟然隐隐影了自己？难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秋明霞没有告诉她，自己如今这般模样，有大半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她也没有告诉秋明月，自己的夫君上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渐渐冷落了自己。而自己为情所伤，又为母亲妹妹所累，一病不起。上官陌尘看着她，愧疚又难堪，逐渐疏远了她，整日的着那几个舞姬。她也没告诉秋明月，那几个舞姬，其实多少都与秋明月有几分相似。曾经自己恨过也怨过，但是后来想想，恨什么呢？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人的贪念而已。秋明月甚至不知自己无意间惹下的情债，自己何必揭穿？倒是让她心烦呢？

母亲和妹妹们从前如此的刁难她，今日自己还要把那些本来就不该她承担的罪过加注在她上么？

不，这不公平。

上一辈的恩怨，就此截止吧，不要再延续到下一代了。

“五妹，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

“嗯？”

秋明月看着她“你说，只要我能到。”

秋明霞转过来看着她，目光离在她如画的眉目间，心中有什么在轰然碎裂，神却一分分清明起来。

“我知三妹和六妹曾经给你难堪，我也知母亲对不起你。可是如今她们已经遭到了报应，六妹纵然是不甘愿，日后也得嫁到宁侯府。你能不能答应我，只要日后她没有再给为难与你，你可不可以…适当的帮一帮她？”见秋明月蹙眉，她又忙：“五妹，我不是要勉你。我只是…”她叹息一声“相公要娶平妻了，日后若有了嗣，定然是伯府之宝，我已经无能为力。宁侯府和秋府的恩怨，想必你也知了。我只是担心，宁侯夫人，只怕会把昔日的仇恨加注在六妹上。”

“我答应你。”

秋明月握住她的手，郑重的。见她有些意外，便笑了笑。

“大，即便你不说，我也会那么的。”她遥遥看向远方，眸亮若星。

“无论我和六妹有多少的恩怨，咱们总归都姓秋。家中妹嫁到别人家里被欺负，我自然是不允许的。”她又看向秋明霞，目中隐隐闪过什么。

“大，夫要娶平妻这件事，祖父和祖母知吗？”

秋明霞摇摇“这事儿只是上官府内几个人知，我也没传信回去。”

秋明月皱眉“那怎么可以？这事儿迟早得尽人皆知。再怎么说你都是秋府的女儿，怎能平白受此委屈？何况你嫁上官府四年，左领右舍都知你是怎样的人，如今你没任何错，他们却要娶平妻，这也欺人太甚了。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告诉祖父祖母。即便改变不了事实，也不能容着她们日后不把你放在里。”

“五妹，不用了。”

秋明霞欣的摇摇“如今我份尴尬，还能保得住这正妻之名已经不错了，不要再劳动祖父和祖母了。”

秋明月叹息：“大，你可以不在意自己，可微儿呢？你有没有想过她？她如今才一岁而已，日后等夫娶了平妻，她能容得下你这个正妻和微儿？宅门后院里有多，你不是不知。你可以到不争不抢，可人家呢？要知，怀璧其罪啊。”

秋明霞震了震，嘴微微颤抖，底有晶亮的光泽闪动。她不是不知，只是，无可奈何…

“大。”

秋明月有些不忍，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上，犹豫了一会儿，问：“大，我总觉得夫这变得也太快了。”

秋明霞苦笑“五妹，有些事，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