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

“可佛法无边，也是心平气和，不可受外加打扰的…”

郑馨怡立即反驳。

“所以啊。”秋明月笑眯眯：“棋与佛法其实在某程度上来讲，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少了某些条件，难免中不足。如何能于其中汲取华呢？无论是公主想讨教棋，还是我想讨教佛，今日似乎都不是最佳场合。”

郑馨怡抿了抿“我只是想向世嫂请教几个问题而已，或许…”

“哦，那更简单。”

秋明月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其实呢，我一个俗人，对佛也谈不上多兴趣，只不过偶尔遇上几个问题，觉得很有意思。今日见了公主，我甚为喜，以为彼此有共同语言，所以才厚着脸请公主赐教。”她微微一笑，神凉薄而讽刺。

“只是大约我诚心不足，惹了公主不快，是以公主频频拒绝。哎，实是我没有这个运气。”

什么叫颠倒黑白？什么叫反客为主。在座的那些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这一刻终于明白这两个词的意思了。尤其是那些喜咬文嚼字的文臣。看着这一场闹剧，原本是馨怡公主占了上风，此刻却被荣亲王世妃得步步后退，还给冠上了一个自视甚轻薄他人的名声。

这个荣亲王世妃，当真是生的一张利嘴啊。

宇文溪生怕自己笑来，因此掩饰的轻咳两声，对宇文砚：“哥，看着郑馨怡吃瘪，我特兴。”

宇文砚侧瞥了有些幸灾乐祸的妹妹，莞尔一笑。

“虽然这不太厚，但是…我也觉得特解气。”

兄妹俩相视一，各自一笑。

郑馨怡脸却是阵青阵白的，手指死死的拽着丝绢，几乎是从牙里蹦一句话来。

“世嫂厚，馨怡怎好拒绝…”

“那么公主是答应赐教了？”秋明月截过她的话，双亮闪闪的，比星都灿烂，真真闪了周围一人等的睛。想着人就是人，便是不笑也倾国倾城。

她扬手一指，指着紫金阆云烛台上的烛火“你看那烛火摇曳，是风在动还是云在动？”

郑馨怡回看了一“幕夜重，只有星哪来的云？自然是风在动。”

秋明月却摇摇“错。”

错？不止郑馨怡不解，再坐的其他人也不解。

郑馨怡底浮现冷笑“那么世嫂以为呢？难不成是云在动？”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掩饰不了语气的嘲讽之意。

秋明月不慌不忙，淡然：“风未动云未动，而是心在动。”

“心在动？”

郑馨怡几乎是嗤之以鼻“世嫂说话也未免太过荒唐了些…”

“不是我说话荒唐，而是公主心不静。”

秋明月正了正脸，：“心动而意动，意动则万皆动。佛家讲究万众生，皆为一。对即是错，因即是果，方即是圆，结束等于回。万事万皆在中，是以心动，则万皆动。公主可明白？”

原来如此！

周围许多人都恍然大悟并且赞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