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娘的死，他也有份。”

秋明月一愣，倒是没有想到。

“如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再十多年前就和皇后达成协议。你当真以为，当年太师府的叛党刺杀，他就不知？皇室安那么多，想要调查这些事情，并不是无迹可寻的。既然他知，林太师又为何那么容易升官？若非谢氏许他位，让他答应日后辅助大皇，又岂会默许他的孙女儿成为下一届皇后？”

秋明月默然良久，才开：“当初你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也是因为如此？怕我一不小心就得罪了皇后，带给自己更多的麻烦。”

凤倾璃沉着，神有些沉。

“你还记得你弟弟曾经坠，被人刺杀吗？”

秋明月忽而心中发冷“你的意思是…皇后的主意？”

“中能够调动大内手的人不多，左右也就那么几个。那个时候你刚替皇祖母解了毒，你应该也隐隐猜测到了。皇中能给皇祖母下毒的人，也不多。当然了，一旦那些人知是你给皇祖母解了毒，又岂会不怒？只不过你是平时不门，那些人也找不到机会对你下手。事情闹大了吧，对她们也没好。那天正好薛国侯夫人谋害你弟弟，那些人找到了机会，也就乐得见针了。只不过运气不好，遇到了我而已。”

秋明月心里的冷意一寸寸蔓延至全，最后凝结在底伸，冻得她的声音也寒冷如冰。

“那么究竟是谁？皇后？德妃？或者其他人？”

这个问题曾经她和凤倾璃讨论过，只不过答案模棱两可。如今，他应该察觉一些端倪了吧。

“还是那句话，谁都有可能。”

凤倾璃吐一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你想知，可以自己查啊。”他叹了气“皇祖母一直都希望我娶妻，如今我成亲了，你曾经又有恩于她。她必然会是不是的召你。你虽然不喜，但是在皇祖母那里，倒是也没人敢对你如何。在后中，能有那个本事对皇祖母下毒而不被发觉的人，定然也不简单。只怕非皇后也非德妃，又或者，是她们两人联手也说不定。”

他垂下帘，声音有些淡。

“这些年我自顾不暇，倒是很少关注后。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曾经调查皇祖母被下毒一事，却被人阻止吗？我想，阻止我的人，应该就是给皇祖母下毒之人了。皇祖母混迹后一辈，什么没见过？连她都没差觉到时谁给自己下毒，可见那背后之人有多厉害了。如果可能，其实我不希望你险境去查这些事情。但是依你的脾，既然知了刺杀你弟弟的凶手可能就近在前，又如何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虽不愿，也只能在背后护着你罢了。”

秋明月眨眨，俯下去看着他。

“我突然发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了？”

凤倾璃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我什么时候不贴你了？”

秋明月不置可否，忽而又想到什么，神微微下垂。

“我祖父也知你的份？”

“为什么这样问？”

凤倾璃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