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暗卫不多，且都分布在京城。以前在皇，现在应该就在荣亲王府附近。你只要找一个无人的地方，拿着玉牌来召唤就行了。”

凤倾璃的声音忽然有些轻，有些黯然，有些压抑的悲愤和绝望。

秋明月抿“既然在皇，当年，为什么没有救你娘？”

凤倾璃苦涩的摇“这是祖训，大昭国历代君王手握中央政权，最忌讳臣私养兵和暗卫。所以曾外祖母将这玉牌给外祖母的时候，千叮万嘱，莫要轻易使用。而暗卫，除非得到持玉牌之人召唤，否则无论何时何地，皆不可现，否者自缢赎罪。”

秋明月心中震动。

凤倾璃声音有些低哑“如果当年娘召那批暗卫，就算救了她，但是也让那个人发现了她的势力。到时候，她一样活不成。倒不如留下这些人，用来保护她唯一的儿。”

他放在把手上的手指在颤抖，声音虽然平静，但是字字却着艰辛的血和刻骨的仇恨痛楚。

秋明月再次震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很轻很柔。

“你娘，她很你。”

凤倾璃仍旧低着，却反握住了她的手，慢慢收。

“暗卫一事太过机密，所以我娘连父王都没有说，怕给父王带来危险，误了家命。那年大火，娘濒临死际，才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

秋明月不说话了，只是坐在他边，靠在他肩上。

其实他们两个，都是没有安全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却奇迹般的走到了一起。然而他们未来的路，却充满了崎岖坎坷，该如何走下去，还是未知。

“萱萱。”

凤倾璃忽然开，低看着她。

“你可后悔嫁给我了？”

“后悔？”

秋明月眨眨，在他中越聚越最后扩散到最大害怕惊恐后开了。

“为什么要后悔？”

然后她看见他中凝定的情绪冻结了那么一瞬，似乎在涌动，似乎要散开，又有些挣扎。

秋明月勾了勾，叹息一声。

“早知你不简单，虽然比我预料的要复杂了些，不要也就这样了吧。”

“恩，什么意思？”

凤倾璃听明白了，她没有因为自己的世而介怀或者排斥自己，心中微微松了气，又对她的回答有些不解。

“什么叫‘就这样了吧’？”

“意思是。”

她抬起来，好笑又郑重的看着他。

“嫁随嫁狗随狗，咱俩都拜堂了，既成事实了，还能如何？我既然嫁给你了，就好了接受你所有的过去。明白？”

“萱萱。”

凤倾璃瞬间动容，用力将她抱在怀，声音有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那么排斥皇室，我还以为你…以为你知我的世后，会离开我，会讨厌我。我…我好开心，好幸福，萱萱…”

他情绪显然很激动，说话都有些语无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