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人们厌弃而鄙夷的。可我曾经在一本失传已久的前朝秘史上看到一段话。大倾四百就是六年，时值夏替之际，山西渭河患，淹没三村十二寨，百姓死伤无数。帝躬亲，百姓，治家园。随后瘟疫起，帝受侵，有一神秘女蒙面而至，救得帝君命，后离去。帝思慕之，为之建寺庙，百姓拜之。其后私访，遇姝女，封之为后，无度。后有曰，姝女乃昔日佳人。”

凤倾璃忽然迷了睛“这些内容，你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

“啊？”

秋明月此时方才回神，神又蒙上了一层雾，有些茫然：“不知，好像是很久以前看到的，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有这么一段话，可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我真的忘记了。就好像…梦一样。”她笑了笑“大约是那位神皇后觉得自己死得冤，灵魂不灭，觉得与我有缘，然后托梦告诉我的。呵呵…”凤倾璃目光一闪，笑：“嗯，有理。”

秋明月有些讶异，这等谬论，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他竟然…

凤倾璃却已经又拿起另外一本书，乃是一本前朝的军事战绩典史。

“你看这些什么？”

秋明月随意瞥了一，有些讶异：“倾国四百八十九年，诸侯叛，风起西南，帝戎装征，大获全胜。时曰…九岁？”

“恩。”

凤倾璃没有抬“前朝末代帝君，乃是历代少有的圣主明君，比起前朝开国元倾帝和之后收复无忧城的天圣帝，也丝毫不差。其政治兵法，军事才能，五一不通。你说，这样的人，怎会随意被一个女左右？如果那个女当真是徒有之人，他又岂会为之倾尽天下？神皇后世成谜，是否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呢？那位帝君才冠天下，英明神武，所立之后，怎能是一位，连世姓名都不知的人？”

他说到这里，抬起来，似乎笑了一下。

“你看了那么多书，可有在前朝典史上看到过哪本书记载了神皇后姓什么？叫什么？”

秋明月抿“历史上许多风云人没有记载姓名的人也不是没有。或许…”

“确实有让天下人人所共知的却又不知其姓只知其号之人。可是这皇家立后，皇帝下旨通知各衙门准备。礼奏请由大学士、尚书各一人充当册封的正、副使，还要准备好金册、金宝，内阁大学士或翰林学士撰写好册文、宝文。行礼前一天，皇帝还要派官员祭天、地和太庙，并亲自到奉先殿行礼。册立当日早上，銮仪卫陈设法驾卤薄于太和殿外，陈设皇后仪驾于阶下及门外；礼下属的乐将乐悬于太和殿外，然后由礼及鸿胪寺官员设节案于太和殿内正中南向、设册案于左西向、玉案于右东向、龙亭两座于内阁门内。内监设丹陛乐于门内、节案于内正中，均为南向，设册宝案于门内两旁，设皇后拜位于香案前。吉时到时，礼官员将金册、金宝及册文、宝文分置在龙亭内。还要祭拜历代先祖，将名字刻在皇室族谱之上才算礼成。”

他看着秋明月，声音不急不缓，不惊不躁，清晰而沉稳。

“如此多的繁荣仪式，谓之神圣贵，不容侵犯。如果连名姓都没有，如何册封？”

“有姓氏。”

秋明月：“我记得神皇后是记载的有姓氏的，好似姓冯，只是没有名字而已。”

凤倾璃笑了笑“不，那不是她的姓。”他仰，长叹一声。

“神皇后被册封为后的时候，的确是有姓氏的，那是帝君给她冠上的姓氏，只是没有昭告天下而已。本来这事前朝后志也是应该有记载的，不过后来前朝被灭，后所有关于帝后的记载，全都淹没在那一场大火中。”

他突然住了，脸有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