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痕迹。”

凤倾璃抬起来，里的冰川似乎要将窗外的百冻僵，然后再慢慢碎裂成冰块，最后化成。

“我娘死了，他又封了那个女人为后，那个杀了我娘的刽手。他将以前对我娘的所有恩又一分不落全都给了那个女人，甚至为她建造了更为奢华的凤栖。呵呵…是不是很讽刺？”

秋明月闭着，任泪下，顺着他的脖下，层层染了他的衣衫。这一次，凤倾璃没有再为她泪，或许，已经没有力气了。

这一刻，两人静静相拥，一个无声落泪，一个垂眸静默。

屋内燃烧了火炉，空气是的。然而窗外的冷风来，将那意得一丝不剩，冷得发颤。

不，或许是他们的心冷。

然，互相拥着的怀抱却又是那样的温，心扉。

凤倾璃抱着秋明月，受着她上的温度，只觉得十多年来心空的那个地方被她的泪一填满。他在冷到极致的颤抖中，又受到了如般的温，比母亲的怀抱还要。

这样的觉，他已经多年未曾拥有过。

良久，秋明月松开他，哭红的睛看着他没有泪痕，却满目苍凉的，心再次被狠狠的揪了起来。

“你想报仇吗？”

“想。”

凤倾璃回答得毫不犹豫“这些年，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报仇。”

他恨孝仁帝，恨皇后，恨荣亲王妃，恨所有害死他母亲，害得断了双坐在椅上十年的人。

秋明月捧着他的脸，凤目泪光闪闪，又一次聚集了泪。泪光闪烁下，又隐藏着的怒火和恨意。

“荣亲王妃…都对你了什么？”

“了…什么？”

凤倾璃似乎有些恍惚的笑了一下。那个女人，都对他了什么呢？让他的娘给他下毒，天天让那些丫鬟给他吃相克的，在他为解毒泡在寒池里虚弱毫无抵抗力的时候派人刺杀…

这些，比起那个人曾经所的一切，似乎都太轻了。轻到，他都几乎可以忘记那个女人对他所的一切了。

“没什么，都无足轻重了。”

他这样说着，声音清，且浅。秋明月却从他云淡风轻的气中，再一次领略到了什么叫刻骨铭心的痛。

曾经年少的小男孩儿，亲看着母亲在自己的面前被活活的烧死，而自己的亲生父亲，却站在那儿无情的冷笑。他无亲无故的寄居在叔叔家里，忍受另外一个女人不择手段的折磨和那些人因贪的暗害刁难。

这些年，他是如何过来的？

而那个人，他是否知？他又如何忍心？

“别哭，都过去了。”

凤倾璃再一次为她拭角的泪，声音极致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