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老爷还没开，秋明月又淡淡的看向了大夫人。

“你刚才说我这一切都是我娘故意的对吧？那么我请问你，我娘如何能知你今晚要来？难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如果真的那样，之前也不会背你欺负而无法反抗了。林玉芳，祖母说的对，你真是死不改。之前一直不肯让我爹提我娘为平妻，如今皇上下旨，你知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可是你心里不甘心，你就不想看我娘好过。如今又得知我娘再次生下了一个儿，你的正室位置再次受到了威胁，所以你自然要想方设法的除去明修。刚好，今日这么多人，你趁了这么一场好戏，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岂不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不等大夫人说话，又继续：“你不是说这不是你的吗？好，刚才这些丫鬟一个个可都是指证了你的丫鬟。要了解事情真像，只要问一问以灵就知了。”

以灵浑颤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五小饶命啊，五小饶命…”

大夫人有些回不过神来“以灵，你跪着什么？”

以灵怯怯的看着她，咬不说话，目光泪光来。

大老爷已经没有了耐烦心，直接：“说，你为什么要害小少爷？”

以灵又是一抖，面惨白的摇。

“婢没有，婢没有…”

“就是她，老爷，就是她刚才推了婢。”尔南指着以灵，对大老爷说：“刚才她就站在婢旁边，就是她推了婢，不然婢怎么可能会站不稳？”

以灵面更白了“婢…婢…”

大夫人隐隐意识到不对，见以灵又吞吞吐吐的，更觉得烦躁，于是冲她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以灵似乎没有想到大夫人会对她这般凶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睛。

“夫…夫人？您…”

秋明月突然跨前一步，冷冷看着以灵。

“以灵，我记得你是秋府的家生吧，你的爹娘都在府中谋生。你可知，你今日谋害小少爷的举动，足够你全家抵命。你是芙蓉园的丫鬟，我娘和你素来无怨无仇，你怎么会突然要害我刚刚生的弟弟？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这时候，老太爷忽然抬看了秋明月一，神有些意。

以灵浑都在颤抖“婢…婢…”

秋明月神态慵懒“我不你，你自己想好了再说。”

大夫人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看向秋明月，神充血的愤怒。

“你—”

“五小，婢招。”

以灵突然开了，打断了大夫人的话。

秋明月貌似并不意外，拉着秋明瑞也坐了下来。

“说吧。”

“是。”

以灵低着的抬了起来，无比歉疚的看了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