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一甲的功力，所以…”

凤倾璃突然眯了眯“燕居夫人！”

“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何人。”

容烨目光隐在月斑驳的树影下，看不真切。

凤倾璃手指动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她也为了宝藏？”

“或许…”

容烨说得模棱两可。

凤倾璃目光突然乍现一丝凌厉“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

这个‘她’，自然是指秋明月。

容烨的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喑哑。

“你觉得我会伤害她？”

凤倾璃不说话，只是眸有些冷。

容烨似乎自嘲了一声，黑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厚重而森凉。月下，他神隐隐静寂而孤独。

“阿璃，你已经为她放弃了太多，早就不是从前的你了。”

凤倾璃手指再次动了一下，呼似乎有些沉重。

容烨低笑了一声，回看他。月光下妖冶魅惑的眸闪动着一重凤倾璃看不懂的情绪。

“你还记得你最初的目的么？”

凤倾璃目光现一丝凌寒“容烨。”

容烨嘲讽的看着他“凤倾璃，你是个懦夫。”

凤倾璃呼突然轻了下去。

容烨猛然站起来，影一闪，已经到他前，居临下俯视着他。

“你看看你如今的样，为了你一个女人，把自己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你为她了这么多，她可知？她可了解？你明知她…”

“我不需要她激。”

凤倾璃打断他，声音平静而淡漠。

“你可以走了。”

容烨眸中突然现愤怒来，一把抓住凤倾璃的衣领，目光如海。

“你究竟知不知你在什么？”

“我很清醒。”

凤倾璃目光从他的手移到他的目光上，声音平淡而定。

“十六年来，我从未如此刻清醒过。”

容烨手一松，后退了两步，看着他。

凤倾璃眸不变，突然一笑。

“其实你我何曾不是一样呢？都是为了她，不是么？”

容烨别开了，似是无法面对他的目光。

“如果不是你，你以为我…”

凤倾璃笑了一下，声音低沉而认真。

“何必自欺欺人呢？容烨，你心里也有她，不是么？”

容烨呼突然变得急促，手指猛然收。回看着他，目光从未有此刻的邃和谙。

“如果，我要带她走呢？”

凤倾璃扬眉，语气三分漫不经心，三分同情，四分肯定。

“你已经没有了这个资格。再说，她是不会跟你走的。”

“你就那么肯定？”

容烨挑眉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

凤倾璃面没有丝毫的波动，淡漠的看着他。

容烨抿，眸涌动一丝恼怒。

“你果真中毒不浅。”

“你我半斤八两而已。”

凤倾璃非但不恼，反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