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吧。现在，我命令你起来，不尊就是违抗主命…”

她话还未说完，香凡立即了声‘是’，然后站了起来。

秋明月有些瞠目结，而后失笑，扶额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果真是他训练来的人，说的话真的能把人给气死。”

她恨恨说完一句话，又对香凡：“方才你靠近我的时候无声无息的，想必功夫定然不错了。你家世靠近我的时候我还稍微能察觉到，可方才我也是在你现在这个房间才发现你的气息。难不成，你武功比你家世还？可是如果那样的话，你应该不惧我大哥和二婶才对啊。”

香凡：“婢虽有些手，但比起世来却是天差地别。小没有察觉到婢的气息，是因为婢从小修炼一门隐藏气息的法门。便是世，也是不及婢的。”

“哦？”秋明月有几分好奇“这个我倒是曾经听说过。不过我所了解的是，好像修炼这类功夫的人，不但要从小练习，而且天生灵力要于他人才行。不然的话，很难修炼到你这个境界。”

“小说得不错。”

香凡眸光闪过赞赏“以前婢觉得，像小这样的大家闺秀，多也就是才华过人，见识比一般女多一些而已。没想到，小竟是连这些武林绝学也这般了解。”

秋明月坐下来，懒懒的把玩着腰间的绸带，：“了解倒是不至于，只不过以前看的书杂了，略有涉及而已。你若让我比划个一两招，那可就难住我了。”她笑了笑，：“不过你刚才说你家世这方面的功夫不如你，想必你天赋异禀了？武功定然也是不差的吧。有你在我边，我倒是可以安心不少。”

香凡也笑笑，：“婢自幼灵异于常人，且从小练习这门功夫。不是婢自夸，婢隐匿气息的功夫，整个天下只怕也找不能与婢相提并论之人。”

“唔，这个我信。”

秋明月，凤倾璃的武功有多，虽然她没有见识过，但是知他轻功可谓绝。还有容烨，那厮的武功可不差。那天她发现秋明轩和二夫人在竹林里谈话，凤倾璃抱着她还能躲过那两人的查探，想必武功也是不可测的。只不过隐匿气息这门功夫，她虽然不会，但是也隐隐有几分了解。所以对香凡说的话，她倒是信的。

“冷修和冷严跟你一样，也是自小跟在他边训练的吗？”

“嗯。”香凡，沉声：“冷修是我们当中武功最好的，所以他自小就跟在世边。婢和冷严，以及其他人，都是躲在暗中听候世差遣。”

“以后不要自称婢了。”

秋明月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香凡一愣。秋明月抬看她，淡声：“你是他培养的兵，不是丫鬟。所以在我这儿，我也不能薄待于你。你之前在他如何自称，在我面前也如此吧，不用勉适应我。而且有如此好本事，一个丫鬟倒真的可惜了。”

她笑了笑，神似波光浩渺，烟重重。

香凡心中有些动容，嗓也有些沙哑。

“跟在小边，无外乎份如何。”

秋明月淡淡笑了笑“你是无所谓，可我却不想委屈了你。”

她看着窗外，月空凄冷的月，语气似透着一分怅惘与孤寂。

“就像你家世不愿委屈我给他妾一样。”

她回过来，看着香凡有些怔忪的表情，轻声：“明白吗？”

香凡蓦然一震，单膝下跪。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