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到，我这次会大刀阔斧的整顿秋家，不但将那些你早就怀疑并且肯定的陈年旧事翻来，还一次动了秋府数个女儿。所以，你再也无法冷静了。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

老太君闭上了睛，边一抹凄凉的笑。

秋明月漠然：“你声声说什么门风大义。可你却没想过，你如此费尽心机，换来的，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金壳。这些年在你的纵容下，大夫人早就将秋家得乌烟瘴气。说起来，我今日整顿了一番，秋府人少了，倒是安静了不少，您不这样认为吗？这些年，你想要的，不就是如此么？既然结局与你预料的相差无几，您又何必愤怒？”

老太君怔怔得看着焚烧的香炉，神几分迷茫。

秋明月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里终于多了一分同情。

“祖母，你算计了那么多年。可知，沉香，其实是二叔的女儿。”

“什么？”

这无疑是一个惊天秘密，炸得老太君一惊而起，双目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秋明月。她的确该吃惊，就连秋明月最开始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也是分外吃惊。或许老太君知当年的事，然而她只是以为沉香是三老爷的女儿。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奇怪。沉香却是二老爷的女儿。

老太君似乎是受到的打击太大，站着的有些摇晃。

“你…如何肯定？”

她自然知紫怜当初死活不给大老爷妾，是因为早就被三老爷污了。然而当时她话已经当去了，如果反悔，难免对大儿不公平。所以在二夫人开要紫怜的时候，她才说这台阶而下，应允了。却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

秋明月地看着她，幽幽：“难祖母没有发现，其实沉香，长得跟三叔有几分相似么？”

老太君不堪受此打击，颓然的跌坐了下来。

“你没有发现吧？三叔不是您的亲儿，他长得与祖父也不太像，大约是像他的生母吧。而沉香眉目间，却是像极了三叔。”

夜风寂冷，秋明月声音清凉骨。

“祖母如今是否后悔了？如果早知沉香是您的亲孙女，你大约不会无视她这么久吧。虽然左右都是秋家的孙，但是这亲疏贵贱，却还是不一样的。”

老太君开始瑟瑟发抖。

“五小，别说了。”

韩嬷嬷掀了窗帘走了来，急急说。

秋明月嘴角讽刺厚，韩嬷嬷，她也是老太君的爪牙。

“为什么不说？祖母不是一直想方设法从我中秘密么？如今我心情好，愿意告诉她了？怎么，祖母又不想知了吗？”

韩嬷嬷扶着老太君，对秋明月：“五小，老知你心中怨怪太君。可太君也是在为你着想啊，你如何能不念着她的好呢？”

“为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