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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走上前，轻声：“太君，五小来了。”

“嗯？”

“你下去。”

“祖母想说什么？”

“你所谓的‘仅此而已’就是对付秋家所有嗣，除去你爹边除了你娘的所有女人，除去一切对你有威胁的妹？是吗？你所谓的‘仅此而已’就是闹得秋府人仰翻，不得安宁？”

肩而过的时候，沉香又看了秋明月一，眸有些复杂，似乎言又止。

“秋家的长女。”

老太君神似乎缩了一下，不动声。

秋明月中讽刺泻于嘴角“祖母难不是在借我的手拯救沉香？”她神忽而暗沉如夜，一字一句看似轻如风，实则重如泰山。

老太君仍旧看着她，看着立在堂下不过十三岁的少女。屋内灯火通明，女眉目如画，一袭月白裙衫，未染丝毫胭脂，却仍旧丽颜天成，倾城风华。她便是只那样淡淡立在那儿，也无法让人的目光从她上移开。

秋明月也不着急，仍旧半蹲着，等待老太君发话。

她微微垂眸“明月。”

秋明月神也有些清冷“从到尾，从开始到现在，我只想让我娘和明瑞平安，仅此而已。”

沉香看了她一，福而去。

“是。”

她气得脸通红，里满是冷意。

“我也姓秋。”

“我在想，刚刚府的你，乖巧柔顺，温和懂事。如今…”她长长吐一气，神变得有些犀利。

她清冷的抬，看着老太君，目光有几分讽刺。

“如今变得心机沉，不择手段。你，当真是我的好孙女啊。”

秋明月目光看向窗外，月清辉，霜满大地

老太君睁开睛看着秋明月。

“我是算计，难祖母就未曾算计？”

老太君蓦然冷笑“从踏秋府开始，一桩桩一件件，你敢说不是你故意而为之？你敢说你没有丛中算计谋利？你真是我的好孙女啊，真是秋家的好孙啊。一步步算计的连我都甘拜下风。”

老太君看着她，神有些恍惚，前少女的容颜渐渐与脑海中故人的容颜重叠。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君才开了。

秋明月没想过今日的事能瞒得过在后院混成人的老太君，所以她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笑着。

老太君没有让她起来，只是目光的看着她，似乎要看尽她的心里。

秋明月忽而低低浅笑声，眸光如炫彩的霓虹灯，丽得摄人心魄却又转瞬即逝，只余下一望无际的邃。

老太君眉依旧昏暗，沉沉的看着秋明月，眸光如潭古井。

秋明月依旧笑得清浅“有祖母一路时刻调教，明月不敢辜负祖母一番良苦用心。”

“你究竟想要什么？”

“嗯。”老太君嗯了一声，挥挥手。

“起来吧。”

秋明月淡淡：“祖母不是早就心里清楚吗？到了今日，又何必这般质问？”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打算再虚与委蛇妆模作样了。况且她没必要再放低姿态讨好老太君。

屋里燃着檀香，熏得满屋都清香宜人，还带着几分意、老太君靠在贵妃榻上，以手支撑着，闭着睛，似乎在睡觉。屋内没有其他人，显得有些静谧、

秋明月的脚步声即便清浅，也显得有几分突兀。

“祖母言重了。”

秋明月低福“祖母。”

老太君提声音重复了一边，忽而冷笑，灯光下，她的容颜有些冷意森然。

“祖母若非看我在算计，又何须让沉香接近我？”

老太君抬，老邃。

比起老军的疾言厉，秋明月显得很是淡定。

“原来你心中还是恨的。”

“你…”“祖母很奇怪我为何会知对吗？”

秋明月抬望过去，眸光澄净。

“谢祖母。”

“你还知你姓秋？”

“仅此而已？”

秋明月站起来，不卑不亢的说：“不知祖母找我何事？”

老太君豁然睁大睛，手指似乎颤抖了一下。

老太君缄默了一会儿，眉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