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觉得心这么味。

“你不饿吗？饿了就先吃心吧，先垫垫底，我可是饿了。”

秋明絮瘪瘪嘴“刚才我已经吃过了，现在不饿。”

“哦。”

秋明玉不她，势要将这一盘心全都吃完。

秋明絮看着她，终究忍不住问：“五，大夫人真的就这样走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秋明月也不抬，淡淡回了一句。

秋明絮一噎，竟不知说什么为好。

秋明月抬看她“你不是恨她么？她如今被罚关祖庙，你应该开心才对。”

秋明絮抿，睫低垂。

“她害死了那么多人，就仅仅只是关祖庙就可以了吗？”她终究是不甘心的。

秋明月看着她“太师府不倒，大夫人永远都不可能彻底倒下，你可明白？”

秋明絮忽然了气般“难就这样算了？她在祖庙关得了多久？迟早都会被放来的。以后呢？她仍旧会继续猖獗，我们还要活得这样小心翼翼么？”

秋明月放下糕，窗外光洒来，背着光，她脸影影绰绰的昏暗。

“不会，她不会永远这样猖獗下去。”

“五，你有办法？”

秋明絮睛一亮，希冀的看着她。

秋明月笑笑“你忘了我刚才说的什么？太师府不倒，大夫人这个正牌主母永远都不会倒。也就是说，如果太师府不存在了，你说，大夫人会如何？”

秋明絮清澈的目光似染上了雾，慢慢沉淀在底。

“五的意思是…”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秋明月吃饱了，淡淡：“她都祖庙了，短时间内，起码这两内如果秋府不发生大事，她是不会回来的。祖母可还生着气呢，哪能让她轻易回来？况且这次六妹犯的错足够祖父震怒了，没有把她逐府已经够格外开恩了。”

她拍了拍手“大夫人这一关祖庙，就表示她大势已去了。就算以后回来了，秋府也再无她的立足之地，懂了吗？”

“那大呢？大可是中山伯世夫人。”

秋明絮眨了眨睛，问。

秋明月眸光转，淡淡：“大是大，她是她，如何能混为一谈？”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早已凋零的桃桂，满地的落纷飞，早已失了如画景。

“如今薛国侯夫人自难保，大夫人的两个女儿各自犯了大忌，她算是翻不起狼来了。就算以后她回来，只怕也是是人非了。”

秋明絮站起来，跟着她走到窗边。

“五，你真的要嫁给那个荣亲王世么？我听说他…”

秋明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听说什么？听说他不良于行，听说他脾气不好，听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秋明絮低“五…”

秋明月转看她“明絮，有时候传言未必当真。”

秋明絮目光亮了亮“五的意思是，那些都是假的？”

“半真半假吧。”

秋明月不再说，闭着睛，呼着窗外新鲜的空气。

秋明絮眸暗了暗，也不再多问。

门外突然有匆忙的脚步声响起，醉文走了来。

“小，云姨娘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