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比起终生不，有什么比命还重要？”

秋明月第一次正视云姨娘。但见她眉目清淡，神沉寂，却似缭绕看尽苍穹的悲凉与沧桑。

云姨娘静默了一会儿，：“三小说得对，比起夫人，我确实更恨你。”

她目光落在沈姨娘上，看不丝毫的愤恨和怒意更或者嫉妒。或许岁月匆忙，已经淡化了曾经年少的嫉妒和不甘，只留下无休无止的寂寞和怅惘。

沈姨娘不说话，目光几分同情。

云姨娘忽然一笑，她看着大老爷厌弃失望的脸，看着老太君颓然无力的神，看着大夫人呆滞空的表情，最后落在秋明月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还是五小了那个猎人啊。”

她似叹又似惆怅，似讥讽又似钦佩。

秋明月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云姨娘站在原地，一瞬间似千帆过尽，更古洪荒后只余清淡的眉。

“对，都是我的。”

秋明月一震，看着云姨娘，目光有些复杂。

她想过无数次，当所有的真相解开后，云姨娘，大夫人，秋明兰…所有人都该有的反应。或者愤怒回击，或者死不承认，或者破大骂，抑或者狠毒诅咒…

唯一没想过的是，她们居然就这样承认了？这一切竟这般的顺利，顺利到她有些恍惚。

忽然觉得，两个月的滴滴，两个月的筹谋算计，似海似迷雾的隐忍压抑，在这一刻变得轻如鸿。

没有预料中的大老爷的震怒，没有预料中的老太君的失望，也没有预料中的所有人大惊失…

这一刻，所有人的反应都乎意料的平静而淡漠。

她不禁怀疑，这是否在梦？

云姨娘对上她的睛，轻轻笑开。

“五小，你赢了。”

秋明月不说话，目光雾更。

云姨娘又看向老太君和大老爷，忽然跪了下来。

“太君，妾认罪。三小说的都是对的。醉曼是我的人，是我用丽姨娘的簪收买了她。雪巧和妙翠也是我的人，是我让她们密切注意沈姨娘的一举一动，我知她有了，让妙翠告诉沈姨娘荣亲王世的事，想要刺激她就此产。”

她呼一气，一瞬间卸去了全的力气。

“妾居心不良，理应受到责罚，今日但凭置。”

“姨娘—”

秋明珊突然跑了来，跪在她边，满脸泪。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她满的不可置信，用力的摇，泪纷飞而下。

云姨娘见到秋明珊，面有几分动容。她伸手，轻轻给她拭去泪，叹了一声，语气似怜似痛，又似无尽的悔意和悲怆。

“明珊，以后好好人，不要学姨娘，算计一生，到来却是得不偿失。”

“不—”

秋明珊悲呼一声，跪着来到秋明月面前，双手扯着她的裙摆。

“五，不是这样的，姨娘不会那么的，你放过她好不好？你放过她好不好？”

秋明月看着她，不说话。

秋明珊还在哭泣“五…”

“明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