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呆滞。老太君手指颤抖，脸惨白，几次蠕动，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直到门外绿鸢的惊呼声传来，打破了这一瞬的寂静。

“六小？”

秋明月猛然回，见秋明兰站在门，一手扶着门栏，面霜白似雪，神空而迷茫，直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秋明玉，似成了雕刻般。

绿鸢站在她边，看起来似乎是想扶住她，却被她这个样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呆站在原地，面几分为难。

老太君和大老爷此时也看向门外，脸立即冷了下来。

大夫人却犹如突然被惊醒，猛然站了起来。

“明兰。”

秋明兰一气，手指泛起青白。她慢慢的，一步步的走来，脚步都在颤抖。走到秋明玉边的时候，她站定，声音低弱而空茫。

“原来那天躲在窗外面的人是你，我还一直以为是四。呵呵呵，后来几经试探，我以为是我太过了。却原来，真的有人在那里。”

大老爷陡然怒喝“孽女，跪下。”

秋明兰跪了下来，却仍旧是对着秋明玉说话。

“我一直以为你除了张狂傲慢以外一无是，这些年来一直以有你这样的为耻辱。却不想，到来却是你一直在护着我。呵呵呵，命运，真的太可笑了。”

秋明玉抬，神一瞬的复杂后又归于平静。

“早就告诉你了，不要自作聪明。”

秋明兰自嘲一笑“如今我怕是想自作聪明，都没有资格了吧。”

秋明玉不说话。

秋明兰又低笑一声“五当真好算计。筹谋，步步为营，就为了今天将我母女三人一网打尽，对吗？不，应该说还有太师府。哈，果然三说得对。我真是自作自受，悔不该与你为敌。只是我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败在你手上。”

“你不是败在我手上，因为我从未想过和你们争什么。是你们一步步，我不得不如此。”

秋明月淡漠的回。

秋明兰自嘲：“你当然不想跟我们争，因为即便是你不争，你都能拥有我们争破颅也无法拥有的东西。”

秋明月不语。她知秋明兰指的是大老爷的。

秋明兰又气“你几次用那件事威胁我，如今终于下定决心了么？为了对付我们，你当真是用尽心机，我不得不佩服你呢，五。”

她不知是讥嘲还是不甘，终究是无法释怀。

秋明月笑了笑“用尽心机？呵呵呵，如果你不那些事，我便是再用尽手段，也奈何你不得。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自作孽？”

秋明兰眉低垂，笑得无谓而释然。

“你说得对，我们都是自作孽。这后院，唯有你一人心明如镜。所以我们斗不过你，谁也都不过你。从玉姨娘的死，到八妹中毒，四哥的伪装，三婶的神志不清…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揭开的。是你揭开着满府院华丽的面纱，将那些丑陋的龌龊的暗全都展来。呵呵呵，五妹，你当真是好本事啊。那么多年的事情，也可以挖掘来。”

“你若心中无愧，就不怕我调查。”

秋明月神轻轻，毫无愧意。

“玉姨娘了那么多年的棋傀儡，八妹受剧毒折磨多年，三婶用懦弱的面来掩藏锋芒锐利。她们害死了多少人，这诺大个院，又有多少无辜的冤魂？我便是揭穿她们，也是了一件好事。”

“呵呵…”秋明兰只是轻笑，目光落在老太君和大老爷上，淡静了面容。

“三说的都对，我恨曾祖母，所以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