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羡慕你。”

她望向远，葳蕤树林，隐匿重重楼阁，低错落，已有声笑语断断续续传来。

“世俗礼教，规矩礼仪，不过都是些束缚女的枷锁而已。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倒不如遵从本心而为。”

宇文溪眸亮了亮，颇有些激动。

“明月，你果然与众不同，我真没看错你。”

秋明月笑回“虽然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可以看得来，你倔，并且嫉恶如仇。你这样的，应该不喜总是往皇里跑才是。便是太后格外喜，诏你，你也应该不会在皇多逗留才是。又怎会对里的皇公主那般了解？现在明白了，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山之间也。”

宇文溪脸红了红，目光却坦然的看着秋明月。

“是又怎么样？我是喜许天佑，三年前就喜他。你既然发现了，我也不瞒你，再说了，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不觉得那是羞耻。女怎么了？女就该低人一等？”

她嗤笑一声“百年前的开国皇后还上战场与世祖皇帝并肩作战呢，不然哪有如今的大昭江山？为什么女就得男人的附属品？什么三从四德，我才不读那些呢。还有什么男女礼教之防啊，通通是放，我喜许天佑，我就喜得坦坦，就算被人知了我也这么说。”

秋明月有些惊叹于她有别于这个时代女的矜持和羞涩，敢于这般坦然的说对一个男的意，实在是难能可贵。惊叹过后她又有几分欣赏。

“溪溪，你很不一般。”

宇文溪炸了眨，俏：“哪儿不一般？”

秋明月浅笑嫣然“我还以为世家女都是一个模刻来的木，只懂得诗书礼仪，三从四德。便是有一两个稍微不同的，也不过如此。没想到今日见了你，我才算是大开界。”

她捻起旁边桂树的一片枝叶，笑得浅然而瑰丽。

“从今往后，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那么激愤于这个时代不平等的男尊女卑了。”

宇文溪神晶亮“明月，你也赞同我的看法？”

秋明月笑“其实我很好奇，能教养你这样独特的女，你的爹娘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

“我爹娘？”

宇文溪歪着想了想“我娘是皇室的小公主，自幼便受皇祖母和皇祖父喜，可是我娘没有半公主的气和跋扈，反而温庄典雅，知书识礼，又貌动人。我听说，当年我爹对我娘一见倾心，后来就拖祖父去求先皇赐婚。我娘也慕我爹才貌，遂下嫁给我爹。我爹娘情极好，恩和睦，从来就没有吵过架。自我娘嫁给我爹后，我爹就没有纳过妾，以前的两个通房丫鬟也被赶府了。当年我爹娘可是京城里有名的神仙眷侣，羡煞旁人呢。”

秋明月有些意外，本以为这个时代的男人能到大老爷对沈氏那般痴情已是难得。没想到，这平侯更是对妻情比金。难怪能教宇文溪这样有别于其他大家闺秀和与这个时代封建礼教背而驰的思想。

这样算起来，也不算怪了。

说话的空档，二人已经走到小路尽，前方树木枝叶间，隐隐可见彩衣蝶影，朱钗盈盈，声细语。

“镇南王府赏宴，果真是群芳汇聚之地啊。”

秋明月停了脚步，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