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絮嘀咕了一声“本来就是。”

对上秋明珠警告的目光，她这才不甘不愿的闭上了睛。

秋明月回对秋明容歉意：“七妹，明絮有无心，你莫在意。”

秋明容神暗了一下又抬起来，无所谓的笑笑。

“明絮说的是事实，的确是那样。”

秋明月颦眉，没有说话。

秋明容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瓜果上，淡淡：“我爹的生母，是祖边的贴丫鬟。祖曾经还想将之提为平妻，祖母大为恼怒，第一次和祖起了争执。祖以不敬公婆，疾言违德为由，想要让祖父休了祖母。可祖父决不同意，并且因此冷落了那妾室，搬大昭礼法，言祖母乃他名门正娶八抬大轿娶门的正妻，无过无错还为秋府诞下两字一女，若休此贤妻，为人所不齿。祖虽然势，但是唯有一，就是傲，最注重份。祖父一席话可谓直戳她心里去了，这事儿也便罢了。不过自那以后，祖便更加不待见祖母了，时时给祖母脸看。”

“原来如此。”

秋明月恍然大悟，心中又不由得有些好笑。这林家的人，果真非同一般的奇葩啊。那个过失的太老夫人，真是时时乎她的意料啊。每次听闻她生平事件，都得让她好一阵的惊讶。你说她护着自家侄女儿也就罢了吧，竟然连一个丫鬟也偏至此，竟然还要因此休了自名门嫡女的老太君，这不是老而昏聩么？

“何止如此。”

秋明容又冷冷：“五知咱们还有一个姑姑吧，那是祖母的亲生女儿。可是从我到现在，从未见过姑姑一面。你可知是为什么？”

秋明珠张了张嘴，似乎想阻止她，终究还是化为一声叹息，不再说话。

秋明月眸光几许兴趣“哦？我还一直奇怪呢。我回府这么久，从来没听到有人提及过姑姑半分，这是为何？”

秋明容看了秋明珠一，见她没反对，便：“因为那是秋府的禁忌，任何人都能碰的禁忌。”

“禁忌？”

秋明月眸光一晃，心想着，这秋府的秘密还真多。

“什么样的禁忌？”

秋明容叹息一声，眸光飘远，带着几分萧索和惆怅。

“五你也知，京城名贵，豪门之家，儿女联姻的不在少数。当初姑姑也是自幼与人有了婚约的。对方是宁侯世，也就是今日的宁侯窦侯爷。”

秋明月心思一动，想到前几日凤倾璃差人给她送来此次皇后给大皇填充四妃的名单，其中有一位就是宁侯的嫡女窦云姿。

“这本是一桩好姻缘，郎才女貌，门当对。可是却不想，到了姑姑及笄那一年，她却突然想要悔婚。誓死不嫁宁侯。”

“哦？这是为什么？”

秋明容皱眉“这事儿如何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曾经听姨娘提起过…”她说到这儿，神微微有些黯然，定然是想到已经逝去的生母了。

秋明月却眯了眯，又是玉姨娘！那个女人，自己虽然只见过一面，那时她已经形容枯槁奄奄一息，却仍旧给自己一莫测的觉。她仿佛知很多事，又好像在算计着什么，可是她却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死了。然而秋明月却觉得，那个女人即便是死了，她仍旧看不透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她这样的觉，讳莫如，如坠云雾之中。她想要拨开云雾，窥见其貌。然而那个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就这样默默离世。

玉姨娘，当年是老太君边的人，知一些外人不可知的秘密，也说得过去。

这时候，秋明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