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嗯，你们俩应该有联络讯号吧？”

“我还没那么弱。”凤倾璃黑了脸，心中却是的。

“我走了。这几天我就不来了，你自己一个人万事小心。”

“行了，快走吧，啰嗦。”

秋明月促他，目光落在他的双上，言又止。

有些秘密，是岁月的伤疤。时间越久，伤疤越淡，疼痛却是更。她一直都知，凤倾璃是个有秘密的人。他的心中装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仇恨。那些仇恨，或许就是伴随着他这么多年寂寞哀凉生命的一神力量。如今，这样的神支又多了一个她。

所以，刚才他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到今天，秋明月第一次这样正视她与前这个少年的纠葛。

一开始她就逃避，然而后来明白，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以不如面对，哪怕知那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

罢了，心不由己，就这样吧。

凤倾璃回，就见她嘴角一抹飘渺温柔的笑容。迎着光，那笑容温而柔和，让他心尖砰然一动，眸顿时有些痴痴然起来。

许是受到他的视线，秋明月收回目光与他对视。凤倾璃莫名的脸一红，有些不自在的低下。

“你看着我什么？”

秋明月轻笑“是你先看我的好不好？”

凤倾璃理直气壮：“你不看我，怎么知我在看你？”

秋明月无语，凤倾璃立即得意起来，然而下一刻，又有些不舍。

“我走了，这一次，只怕得好多天都见不到你了。要记得想我。”

秋明月脸有些红，嗔：“尽说些混账话。”

凤倾璃却勾一笑，神蓦然谙了一下，声音低沉了几分。

“萱萱。”

“嘛？”

“我的…”他顿了顿，秋明月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凤倾璃转，突然飘离去，空气中却传来他还未消散的声音。

“是她们害的。”

风卷起衣袂飘飘，桃洒落了一地。残，洒下橘的光辉，屋内瞬间有一空的寂寞和哀凉。

秋明月靠在窗栏便，红抿着。她已经在这儿站了一下午，一直保持着凤倾璃离去的姿势，半都没有变动。

“我的…是她们害的。”

她知这个‘她们’指的是谁。正因为知，所以才觉得悲凉，以及骨的寒冷。

或许，她如今有些明白了，为何凤倾璃这些年要藏拙，为何背后又有这么大的势力。

直到黄昏落幕，天暗沉，秋明月才摞了摞有些僵的，朝着外面唤：“绿鸢，红萼。”

绿鸢红萼走了来“小，要用膳吗？”

“嗯。”秋明月，又：“今天下午发生什么事没有？我是说大夫人那里有什么动静没有？”

绿鸢：“大夫人今天回去后发了一通脾气，将屋里好些瓷给摔坏了。三小今日私自门，被老太君又禁足了。对了，今儿下午，老太君撤了二小的禁足。二小去看了二夫人，据说二夫人不大好，只怕得养好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