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

“别。”

凤倾璃一愣，随即又是一喜。见她虽然脸依旧苍白，但是神却有了几分焦距，心下稍安，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萱萱，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秋明月摇摇，手指冰凉，像刚刚从雪堆里拿来一般。

“你不是说，你死了怕我被其他男人抢走了么？那你还不好好活着，将你这一内力消耗完了，也就离死不远了。”

凤倾璃眨眨，似乎没反应过来下是什么状况。

“萱萱？你…”秋明月闭着睛摇摇，柔顺的靠近他怀里。想着，自己刚才那番话的确伤害了他，不由得有些愧疚。

“对不起。”

凤倾璃一愣。

“萱萱？”

秋明月闭着的睛睁开，沉默了一会儿，：“凤倾玥，对于以前的我来说是不可攀的镜月。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历史年里一个匆匆过客。”她抬看着他，眸光清亮透彻，一览无余。

“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凤倾璃明显震了震，神盯着她，半晌未说一句话。

秋明月睫低垂，似颤了颤，嘴角一丝苦涩。

“如果你介意，便这样吧。”她坐正，目光飘向窗外，随着那些纷纷落地的桃不知归去的飘飞。

“我不能抹杀他的存在，也不能否认我的确对他动心过。如果这是你不能忍受的，那么…”

凤倾璃猛然将她抱怀里，息声重，激越的心声显示了他激动的情绪。他单手挑起她的下，目光凝着她的睛。

“你说他是过客？”

“是。”

她毫不退避的与他对视，眸光清澈。

“你说他是曾经？”

“是。”秋明月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还未发芽的曾经。”

凤倾璃睛一下亮了起来，然后又问。

“那我呢？我是什么？”

秋明月不看他，忍着笑意，：“你就是你呗，还能是什么？”

“我不是说这个。”凤倾璃有些恼怒的扳过她的脸，让她对上自己的睛。

“我是问你，我之于你有何意义？”

秋明月珠转动，装作无知：“什么意义？”

凤倾璃无语，恨恨的看着她，闷闷：“承认你心里有那么一丝半在意我，就那么让人可耻么？”

秋明月在心里笑了笑，这不是可不可耻的问题。

“行了，尊敬的荣亲王世，我已经完完全全向你坦白了。现在，你还吃醋？”

凤倾璃立即摇“我最讨厌醋了，酸死了。”

秋明月扑哧一笑“我看你最喜喝醋。”

凤倾璃扬眉，不语，只是温柔笑的看着她。

秋明月忽然又想起什么，神又变得凌厉锋锐。

“你刚刚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扭转经脉，故意加重内伤对不对？”她有些咬牙切齿，一手抓着他的衣领，狠狠：“凤倾璃，你不要命了是吧。”

“谁说的？我惜命得很。”

凤倾璃立即反驳“我比谁都惜命。”